清晨六点半的社区球场,露水还挂在草叶尖,十几个穿不同颜色球衣的人已经热身开了,有刚下夜班的医生,球裤塞进袜子里还带着褶皱;有刚送完孩子上学的妈妈,马尾辫在跑动中甩得飞起;还有刚上初中的男孩,抱着足球像抱着心爱的玩具,没人喊“加油”,没人计较输赢,只有足球与草地摩擦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句“传球!”“好球!”——这是我心中的“快乐足球比赛”,没有压力,没有功利,只有纯粹的热爱和会心的笑。
快乐足球,是“踢着玩”的认真
小时候踢球,快乐很简单,放学后的操场,书包往边线一扔,分成两队就开始“踢野球”,输了?没关系,换个人继续;摔倒了?爬起来拍拍灰,笑嘻嘻说“没事”,那时候的足球,不是竞技,是游戏,是放学后的“快乐充电站”。
长大后,不知从何时起,足球变了味,有人开始计较“谁赢了”,有人因为队友传球失误而皱眉,甚至有人为了“表现”而单打独斗,直到去年夏天,我组织了一场“快乐足球比赛”,规则很简单:没有裁判,只有“快乐监督”——谁抱怨就罚做十个深蹲;没有固定阵容,想上场就举手,累了就下场歇着;中场休息时,所有人围坐在一起分西瓜,聊工作聊生活,聊刚才哪个进球最漂亮。
那场比赛,我们踢了90分钟,进了15个球,笑了无数次,有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同事,那天像个孩子一样追着球跑,进球后抱着队友转圈,阳光照在他汗湿的脸上,亮得晃眼,赛后他说:“好久没这么痛快笑过了。”原来,快乐足球的秘诀,就是把“踢球”变回“踢着玩”——认真对待每一次触球,也接纳每一次失误;享受奔跑的畅快,也珍惜身边的队友。
快乐足球,是“在一起”的温度
快乐足球比赛,从来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是一群人的“双向奔赴”,记得有次比赛,队里有个刚学踢球的小女孩,总怕自己踢不好,不敢要球,我们故意把球传给她,喊“别怕,踢!”她笨拙地一脚把球踢飞,大家都鼓掌,笑她“球技比发型还野”,她却红了脸,慢慢敢带球了,最后10分钟,她接到传球,一脚劲射,球擦着门柱进了,她跳起来挥舞拳头,我们全体队员冲过去把她举起来,那一刻,比分是多少?早忘了,只记得她的笑声比进球的哨声还响。
还有一次,社区里的独居老人李叔,总坐在球场边看我们踢,我们开玩笑说“李叔,下来踢一脚呗!”他摆摆手说“老了,踢不动”,后来我们特意组织“跨代际快乐赛”,让老人当“守门员”——球门放大两倍,守门员可以用手,进球不算分,只要进了就给个小奖品,那天,70岁的李叔穿着旧球衣,在球场上扑腾了半场,扑住三个“球”,笑得像个孩子,赛后他说:“原来踢球这么开心,比看电视有意思多了。”
快乐足球,就像一块磁铁,把不同年龄、不同职业的人聚在一起,我们分享的不是战术,是零食;计较的不是输赢,是谁今天带错了球衣;记住的不是进球数,是中场休息时你分我半瓶水,我递你一张纸巾,这种“在一起”的温度,比任何奖杯都珍贵。
我要快乐足球比赛,因为快乐是足球的“初心”
有人说,足球是竞技,是拼搏,怎么能“快乐”?但我想说,竞技和快乐从来不是对立的,梅西在世界杯夺冠后亲吻奖杯,是快乐;C罗在训练中加练射门,也是快乐——因为他们热爱足球,足球让他们快乐,快乐足球比赛,不是降低标准,而是回归足球的本质:它是游戏,是热爱,是让平凡的日子发光的魔法。
现在的我,每周都会组织一场快乐足球比赛,有人问:“你们不累吗?”累,但快乐,累的是身体,暖的是心,当我们在球场上奔跑,把烦恼踢飞;当我们在笑声中击掌,把陌生人变成朋友;当我们在夕阳下收拾球具,说“下周见”,我知道,这就是我要的快乐足球比赛——没有功利,只有热爱;没有压力,只有自由。
我要快乐足球比赛,我要让绿茵场上只回荡笑声,让足球成为每个人生活中的“快乐开关”,因为人生已经够累了,总得有一件事,能让我们像孩子一样,纯粹地笑着,奔跑着,热爱着。
毕竟,快乐,才是足球最该有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