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足球场染成蜜糖色时,一群穿着天蓝色球衣的小身影总会准时出现,他们的小腿像刚抽芽的柳条,跑起来却带着风;他们的球鞋沾着草屑和泥土,眼睛却亮得像落满了星星——这就是“童心足球队”,一群用脚尖追逐快乐、用心跳拥抱成长的“小追光者”。
“足球是会唱歌的玩具”
童心足球队的成立,源于一场“意外”,三年前,体育老师李老师在幼儿园门口看见几个孩子追着一个滚动的可乐罐跑,小脸涨得通红,笑声比树上的麻雀还热闹。“为什么不给他们一个真正的足球呢?”这个念头一起,她拉来几位家长,在小区的空地上支起简易球门,“童心足球队”就这么“诞生”了。
队员最大的8岁,最小的5岁,队名是孩子们投票选的——“童心”,因为“足球是我们的玩具,也是会唱歌的玩具”,训练时没有专业装备,用书包当球门,用彩带当边界线;教练不是专业教练,李老师拿着哨子,边学边教,把“传球”说成“把快乐传给队友”,把“射门”说成“把梦想踢进天空”。
第一次训练,小虎把球当成了陀螺,用脚尖一直捅,球却滚到了场外;朵朵怕球砸到脚,总站在边上看别人跑,李老师就把球换成毛绒玩具,让她抱着“跑着玩”;调皮的豆豆带球时总想“单打独斗”,结果被对方小朋友轻轻一碰就摔了个屁股墩,爬起来却拍拍土说:“我下次要带球更快,像闪电侠!”
“输了比赛,赢了冰淇淋”
真正的比赛是从去年春天开始的,区里举办“小小世界杯”,童心足球队被分进“死亡之组”,对手都是训练了半年的“老牌强队”,赛前家长群里有人焦虑:“要不别去了?孩子们怕输。”队长小宇却举着沾着泥巴的球说:“我们要去,因为足球场上没有‘怕’,只有‘玩’!”
第一场对“闪电队”,童心队0:5输了,终场哨响时,几个孩子蹲在草地上掉眼泪,小宇却拍着队友的背说:“没关系!我们今天没让球进我们自己的球门,就是赢了!”中场休息时,李老师买了冰淇淋,大家分着吃,草莓味的奶油蹭在鼻尖上,小虎突然说:“我知道为什么输了!我们传球的时候,球没有‘唱歌’——它说‘我想飞到队友脚下’呢!”
第二场对“火箭队”,孩子们记住了“唱歌的球”,乐乐带球时,小宇在旁边喊:“乐乐,球说它想找朵朵!”乐乐脚腕一抖,球乖乖滚到朵朵脚下;朵朵抬头一看,球门就在眼前,她学着李老师教的样子,抬脚——球进了!全场爆发出比进球更大的欢呼,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让球唱歌”。
童心队只拿到小组第三,但颁奖时,每个孩子都捧着“最佳快乐球员”的奖状,那是李老师手写的,背面写着:“你们跑起来的样子,比冠军还闪亮。”
“足球场上的‘小大人’”
足球像魔法,悄悄改变了这些孩子,以前内向的朵朵,现在会主动拉着新来的小朋友说:“我教你带球,球很乖的!”总想“单打独斗”的豆豆,学会了每次进球后跑到队友面前鞠躬:“谢谢你刚才帮我挡住人!”小虎的鞋带总是散,现在他会蹲下来,帮队友系好球鞋,嘴里念叨:“系紧了,跑起来才像风呀!”
有次训练下雨,场地泥泞不堪,家长们都喊孩子回家,孩子们却蹲在雨里,用手挖泥巴堆“小球场”。“老师,雨天的足球会唱歌吗?”乐乐仰着头问,雨水顺着他的睫毛往下滴,他却笑得像朵雨花石,李老师蹲下来,和他们一起用泥巴捏了个迷你球门:“当然会,它唱的是‘勇敢的歌’。”
童心足球队每周训练两次,风雨无阻,夕阳下,他们追着球跑的身影,像一群不怕跌倒的小鸟,把笑声撒满绿茵场,足球不是竞技,是童年的玩伴;不是输赢,是学会把摔倒的痛变成爬起来的勇气,把一个人的孤单变成一群人的狂欢。
绿茵场会变,球衣会小,但那些在足球场上学会的“童心”——对世界的好奇、对伙伴的信任、对梦想的执着,会像一粒种子,在他们心里长成参天大树,而这,大概就是“童心足球队”最珍贵的“进球”:他们不仅踢着球,更在踢着属于自己的,闪闪发光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