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的晨钟刚敲过卯时,养心殿的暖阁里已经飘出墨香和一丝汗味,乾隆皇帝放下朱笔,揉了揉酸胀的腕子,抬头对跪在地上的和珅说:“和珅,朕昨夜做了个梦,梦见朕在绿茵场上飞奔,一脚把球踢进了敌军的球门,三军齐呼‘万岁’!”和珅眼珠一转,立刻躬身道:“奴才愚钝,但圣上梦中的‘绿茵’,莫非是西人所说的‘蹴鞠’?奴才听闻西洋有‘足球队’,以脚踢球为戏,不如圣上组建一支‘大清十全足球队’,既强身健体,亦可彰显天朝威仪!”乾隆龙颜大悦:“好!就叫‘十全足球队’,朕要亲自当队长,踢出大清的精气神!”
球队组建:“朕的球员,得有‘天朝范儿’”
组建球队的第一步,是选人,乾隆自有他的“选才标准”:既要身手矫健,还得懂“规矩”,他先翻了翻内务府的花名册,点了御前侍卫统领海兰察:“海兰察,你当年平定准噶尔,箭无虚发,跑起来肯定快!往后你当后卫,把朕的‘球门’守得像紫禁城城墙一样严实!”海兰察武将出身,哪懂什么“足球队”,但见圣上兴致勃勃,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令牌,暗地里偷偷让小太监去西洋使馆打听“后卫是干啥的”。
前锋选谁?乾隆犯了难,他想起了自己的“十全武功”,灵机一动:“传朕旨意,让各地总督、巡抚推荐‘武艺高强、脚力过人’的壮士!不过得有‘天朝范儿’——穿官靴不如穿快靴,踢布球不如用皮球,还得给球员们起个响亮的名号!”很快,从江南水乡来了个漕运子弟阿福,因常年搬运货物,脚下生风,被乾隆封为“江南飞翼”;从西北边陲来了个回族汉子马三,擅长骑马,控球如控马,赐名“塞上磐石”;就连宫里的御膳房总管刘安,因常年颠大锅,臂力过人,也被乾隆拉来当守门员,赐号“铁锅卫士”。
球员凑齐了,乾隆又亲自设计了队服:明黄色上衣,绣着“大清十全”四个字,下穿藏青灯笼裤,脚踩千层底布鞋(“布鞋接地气,跑起来稳!”),胸前还别着一块玉牌,刻着“御赐球员”四个字,和珅看了直皱眉:“圣上,西人的队服是短袖短裤,咱这长袍布鞋,怕是跑两步就热晕了。”乾隆摆摆手:“你懂什么?这叫‘礼仪之邦,衣冠上国’!踢球也得有规矩!”
训练日常:“朕的战术,叫‘十全武功阵’”
训练一开始,问题就来了,乾隆把球员们拉到圆明园的“西洋楼”前,指着草坪说:“今日演练‘十全武功阵’——前锋如‘平准噶尔’,勇往直前;中场如‘平台湾’,调度有方;后卫如‘平回部’,固若金汤!”可球员们面面相觑:前锋阿福抱着球,不知道该往哪踢;中场马三想“调度”,却把球踢到了树梢上;后卫海兰察更绝,直接把球当成了敌军,抽出腰刀就要砍!
乾隆急了:“你们这是踢球还是打仗?和珅,快去把西洋来的‘足球先生’请来!”所谓的“足球先生”,其实是来华传教的法国人阿兰,被和珅临时抓来当教练,阿兰看着这群穿着长袍、抱着球发呆的“球员”,哭笑不得:“圣上,足球是用脚踢的,不是抱着跑的!得练传球、带球、射门!”训练场上出现了奇景:乾隆和阿兰站在场边,一个用“朕知道了”指挥,一个用法语喊“Pass!Shoot!”;海兰察练传球,把球踢到了乾隆的龙袍上;阿福练射门,一脚把球踢进了养鱼池,惊起一群锦鲤;守门员刘安更绝,见球飞过来,直接抄起铁锅当盾牌,“铛”一声把球挡了回去,还得意地对乾隆说:“圣上,奴才这招‘铁锅封挡’,练了十年!”
乾隆看着乱糟糟的训练场,突然拍了拍脑门:“朕明白了!踢球和治国一样,得有‘规矩’!传旨:每日训练前,球员们需跪读《论语》选段,领会‘礼之用,和为贵’;训练时,朕亲自当‘裁判’,谁敢用脚踢人,罚抄《大清律例》!”这一招果然管用,球员们虽然还是踢得磕磕绊绊,但至少知道“不能用手抱球”了。
首战告捷:“朕的球队,能赢‘番邦’”
经过一个月的“魔鬼训练”,“大清十全足球队”终于迎来了首场比赛——对手是驻京的“西洋联队”,队员都是水兵和商人,穿着短裤背心,脚上钉着铁钉鞋,看起来“虎背熊腰”,比赛还没开始,乾隆就紧张了:“和珅,你看那些番邦人,脚上的铁鞋,会不会把咱们的草坪踢坏?”
哨声响起,西洋联队率先发难,一个高球传来,前锋阿福吓得抱头就跑,球却落到了马三脚下,马三毕竟是西北汉子,一脚把球往前一捅,没想到球滚得太快,直接滚到了对方禁区,守门员刘安见状,又抄起铁锅准备“封挡”,却没想到对方前锋一个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