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军是把论文写在田埂泥土里的一线工作者,他用双份心意深耕乡野,俯身田间开展试验、总结经验,把实用农技转化为惠及百姓的成果;贴心为常年弯腰劳作的乡亲们定制了34式太极拳口令版——动作简化适配零散劳作间隙,口令清晰朗朗上口,让大家在忙碌之余能舒展筋骨、缓解疲惫,他的双重行动,传递着对乡土的深厚热爱与责任担当。
三月的江南,春风裹着泥土的清香,拂过浙西山村的万亩田畴,田埂上,一个身穿藏青色农技服的身影正弯着腰,指尖轻轻拨开油菜的花瓣,仔细查看花蕊的长势——他就是徐文军,这片土地上守了十五年的“田保姆”。
2008年,徐文军从农业大学毕业时,身边的同学大多挤向了城里的农科院或农资公司,他却背着铺盖回了老家——那个被群山环绕、人均只有八分田的小村子。“小时候看着父母在地里起早贪黑,一场病虫害就能让半年的心血打水漂,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让乡亲们种地更省心、收成更好,比啥都强。”说起当初的选择,徐文军的眼睛亮得像田埂上的星子。
刚回村那会儿,徐文军没少碰钉子,村民们看着这个“戴眼镜的书生”,心里犯嘀咕:“种地靠的是老经验,他一个年轻人能懂啥?”直到那年冬天,村里种草莓的李大叔遇到了麻烦——大棚里的草莓突然叶子发蔫,果子还没红就烂了大半,李大叔急得嘴角起泡,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找到了徐文军。
徐文军二话不说,拎着工具箱就扎进了大棚,他蹲在湿冷的泥土里,扒开草莓的根系看,又取了病叶塞进随身带的标本袋,连午饭都没顾上吃,那天晚上,他在村办公室的灯下查资料、对比症状,直到凌晨才确定是“灰霉病”,祸根是大棚通风不够、湿度过大。
第二天一早,徐文军又来到李大叔的大棚,手把手教他调整通风口的角度,还掏出自己攒钱买的生物农药,教他怎么稀释、怎么喷洒,之后的半个月,他每天都往大棚跑,甚至在微信上建了个“草莓种植群”,随时解答李大叔和其他种植户的问题,那年春天,李大叔的草莓不仅救了回来,产量还比往年高了两成,卖草莓的钱让他给儿子买了台新电脑,从那以后,“徐农技”的名字就在村里传开了。
十五年里,徐文军的足迹踏遍了镇上每一条田埂,他的帆布包里永远装着三样东西:一本翻得起毛的《农作物病虫害防治手册》、一个记满了各家种植情况的笔记本、一台用来拍病株的旧相机,每周二,他都会在村活动室开“农技课”,不用PPT,就用方言讲,把枯燥的技术说成“庄稼人的家常话”,连村里最年长的王大爷都听得津津有味。
为了让乡亲们种上更好的品种,徐文军还在自家的两亩地里搞起了“试验田”:先试种新引进的水稻品种,看产量、抗病虫害能力,成功了再推给村民;摸索葡萄的“限根栽培”技术,让葡萄更甜、挂果更多,有一年,他试种的“阳光玫瑰”葡萄丰收,一斤卖了三十多块,村民们看着眼红,纷纷来讨教,徐文军毫无保留地把技术教给了大家。
有人问徐文军:“在基层待了十五年,每天跟泥土打交道,后悔吗?”他总是笑着摇摇头,指着眼前的田野说:“你看这绿油油的水稻,这挂满枝头的果子,还有乡亲们卖完粮食脸上的笑容——这些,就是我更大的收获。”
徐文军还是每天泡在田里,只是他的“农技课”从村活动室开到了网上,他的“试验田”也从两亩扩大到了十亩,他说,自己的梦想很简单:让家乡的土地更肥沃,让乡亲们的日子更红火,把自己的“论文”,永远写在这片深爱的泥土里。
春风又绿田埂,徐文军的身影,依旧在那片土地上忙碌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