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我们系篮球队最“离谱”的梗,那必须是队长陈默——“臭脚”队长,这外号不是空穴来风,是他用一场场“脚法精湛”的失误亲手焊在身上的:三步上篮能踩自己脚面摔个狗啃泥,传球直接往对方队长怀里送,最绝的是一次罚球,球没碰筐,直接砸中场边捡水瓶的辅导员,引来全场爆笑,可就是这么个“臭脚”,愣带着我们这群“野球混子”拿下了学院联赛亚军,连对手教练都说:“你们这队长,‘臭’得有魔力。”
“臭脚”队长是怎么炼成的?
陈默当队长,纯属“意外”,大二那年,原队长考研退出,队里炸了锅——技术好的要么独狼,要么脾气臭,没人能镇住这群“刺头”,辅导员急得团团转,陈默突然举手:“我试试吧。”大家愣住了:这哥们儿,球技在队里排倒数第二,常年板凳坐穿,唯一的“特长”是每次训练都带两瓶冰水,给队友递得比谁都勤。
第一次当队长,他搞砸了,队内训练赛,他想学教练喊战术,结果吼了句“大家别慌,稳住!”,自己下一秒就传了个“过顶锅巴球”被断,队友张超当时就炸了:“陈默你行不行不行?别瞎指挥!”陈默红着脸不说话,训练结束后,他默默把张超的球鞋刷得干干净净,第二天又塞给张超一包他妈妈寄的牛肉干,张超啃着牛肉干,嘟囔着:“算了算了,谁让咱队长‘臭’得实在呢。”
“臭脚”的“臭”,是团队的“润滑剂”
陈默的“臭脚”,成了队里的“减压神器”,打输了比赛,大家本来垂头丧气,他第一个站出来说:“都怪我,今天传球没传好,明天我保证——不,我争取少摔一跤!”大家噗嗤一笑,气氛立马轻松了,有次新人紧张得手抖,陈默拍着他肩膀:“怕啥?你看我,打三年球,观众记住的不是我进了多少球,是我那次罚球砸中了辅导员——这叫‘名人效应’!”新人当场笑出声,手也不抖了。
他最厉害的,是把“臭脚”变成“凝聚力”,训练结束后,他总拉着大家加练:“你们别管我,我自己练球,你们练你们的。”其实他偷偷在旁边录像,晚上发到群里:“你看,张超这次突破慢了半拍,明天练变向;李伟投篮肘子抬太高,明天练姿势。”他自己练球更“魔怔”:对着墙传球,从“三不沾”到能连续传20次;练上篮,摔得膝盖青一块紫一块,第二天照样最早到场地搬器材,队里技术最好的王浩说:“陈默自己‘臭’,却逼着我们变‘香’,这队长,当得比谁都较真。”
“最后一舞”,臭脚也能闪光
学院联赛决赛那晚,所有人都记得陈默的“最后一舞”,对手是去年的冠军,个个技术过硬,我们打到加时赛还落后3分,最后10秒,球在陈默手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对手都松了口气:“传肯定传丢,投肯定投歪。”
陈默却没慌,他想起这一年:想起自己第一次当队长被骂,想起每天加练到天黑,想起队友们递过来的牛肉水和“臭脚”队长的玩笑,他突然一个假动作,晃过防守,不是投篮,而是把球传给了位置更好的王浩,王浩手起刀落,哨响,球进,绝杀!
全场沸腾时,陈默坐在地上,捂着脸哭了,队友们把他围起来,张超拍着他的背喊:“陈默!你今天没摔!你传得真好!”陈默抬起头,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我……我其实怕极了,怕你们怪我,怕我们输……但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打球。”
后来我们才知道,陈默高中时是校队主力,高三那年为了救一个冲出台边的队友,摔断了韧带,再也没法像以前那样灵活运球,可他爱篮球,更爱一群人一起拼的感觉,所以当队长,他从不靠技术,靠的是“把队友当成自己”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