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大学生篮球联赛决赛颁奖台
聚光灯打在脸上时,李锐还觉得有些恍惚,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胸前印着“雷霆队队长”的队服,但他咧开嘴笑时,牙齿在灯光下格外白——刚刚结束的决赛,他们以86:84逆转战胜了去年的冠军“烈火队”,捧起了这座沉甸甸的冠军奖杯。
媒体采访区早已围得水泄不通,话筒、摄像机像潮水般涌来,李锐握着奖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身冰凉的金属,直到队友们在他身后欢呼着拍他的背,他才回过神来:“大家让一让,让我们的队长说两句!”
采访实录:从落后到逆转,每一分都是拼出来的
记者:李队长,刚刚终场哨响时,你在想什么?
李锐:(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发颤)其实大脑一片空白,当时我站在罚球线,看着烈火队的教练冲进场,以为他们要喊暂停,结果裁判吹响了终场哨,我回头一看,王磊(球队后卫)跪在地上哭,张浩(中锋)抱着球不撒手,我才反应过来——我们赢了!那一刻,所有训练时的酸痛、比赛时的紧张,全变成眼泪涌出来了。
记者:最后一分钟你们还落后2分,暂停时教练说了什么?那个关键的三分球,你是怎么决定传给王磊的?
李锐:(笑起来,眼睛亮晶晶)教练没说太多复杂的,就吼:“别慌!把球交出去,相信你的队友!”其实当时我突破后被包夹,看到王磊在左侧底角空位,他那个赛季投进了37个三分,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必须传给他!球出去的瞬间,我闭上了眼睛——后来队友说,球进的时候,我跳得比篮板还高。
记者:这个赛季你们经历了不少波折,比如主力张浩在小组赛时韧带拉伤,一度有人说你们“没戏了”,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李锐:(眼神变得柔和,看向身后的张浩)张浩受伤那周,我们输了三场,训练馆里气氛特别沉,有天晚上,我拉着大家开会,说:“咱们当初为什么打篮球?不是为了赢,是因为热爱啊。”后来张浩每天拄着拐杖来看训练,帮我们录像、分析战术,他说“你们替我打”,今天他拿到10个篮板和3个盖帽,我想告诉他:兄弟,你没白等!
记者:拿到冠军后,最想感谢谁?有什么想对支持你们的球迷说的?
李锐:(举起奖杯,对着镜头鞠躬)首先要感谢教练,他比我们还紧张,每一场比赛都熬夜做战术板;感谢队友们,有人愿意当防守尖兵,有人愿意牺牲得分机会,这就是团队的力量!还要感谢来看我们训练的同学,冬天凌晨五点,他们站在场边给我们加油,说“你们一定能赢”,我们把这座奖杯送给所有支持我们的人——你们看到了,雷霆队,永不言弃!
尾声:奖杯之外,是热爱的形状
采访结束时,天已经黑透了,队友们簇拥着李锐走下颁奖台,有人把奖杯举过头顶,有人把矿泉水浇在彼此头上,远处,看台上还有零星的球迷没走,他们举着自制的标语,大声喊着“雷霆队,冠军!”
李锐回头望了一眼空荡荡的球场,想起三个月前,他们在这里第一次合练,每个人都跑得气喘吁吁,却笑着说“我们要拿冠军”,奖杯就在手里,沉甸甸的,像装着无数个日夜的汗水与坚持。
“其实冠军不是终点,”他对身边的队友说,“是下一次出发的信号。”
灯光下,奖杯的反光映在他眼里,像一团燃烧的火——那是篮球的热望,也是青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