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简短的提问以两个梦境片段串联而成:开篇以“梦里的糖罐,总是姐姐递来的”锚定过往与姐姐的专属亲密记忆,流露出潜在的柔软怀旧感;紧接着直接抛出近期的核心梦兆疑惑——“梦到姐姐怀孕了什么预兆”,暗含对姐姐状态、自身或双方生活潜在变化的关注与好奇探索。
昨夜的梦,是浸在红薯香里的。
我又站在老厨房的门槛边了——墙皮剥落了半块,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吊在梁上的灯泡蒙着层薄灰,光揉成暖黄的一团,姐姐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扎着的马尾辫梢沾了点柴火屑,正用锅铲轻轻搅着锅里咕嘟冒泡的糖水,她听见动静回头,额角还挂着汗,笑着冲我招手:“站那干嘛?快来,红薯软了。”
糖罐就在她手边的案板上,是那个掉了漆的白瓷罐,盖儿上还画着只歪歪扭扭的小猫,她揭开盖,舀了两大勺红糖倒进锅里,香气一下子漫开来,裹着我小时候更爱的那种甜,我跑过去趴在灶台边看,红薯块在深褐色的糖水里滚着,姐姐用筷子戳了戳,说“可以了”,就盛了满满一碗端给我,碗沿烫得我直换手,她却笑着把糖罐往我跟前又推了推:“不够甜自己加,小心别洒了。”
梦到这里突然就醒了,窗外的天还没亮,只有楼下路灯的光透进来,落在床头柜上——那上面放着去年姐姐回来给我带的香薰,味道是淡淡的桂花,和老厨房的甜香不一样,却也让人心头一软。
算起来,姐姐去深圳工作已经五年了,小时候她总像个小大人似的护着我,放学路上帮我背书包,有人欺负我她之一个站出来,就连家里最后一块桃酥,也总是偷偷塞给我,后来她考上大学,再后来去了南方,我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视频通话里她总说“忙完这阵就回去”,可到了过年,又常因为值班留到年后才回。
我摸过手机,翻出姐姐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昨天凌晨发的:办公室的灯亮了一夜,楼下的早点摊都开了,配图是她趴在办公桌上的侧影,头发还是扎着马尾,只是发梢没有柴火屑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会儿,敲下一行字:“姐,我梦到你给我煮红薯糖水了,还有那个掉漆的糖罐。”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姐姐的回复:“傻丫头,等我下个月项目结束就回去,给你煮一大锅,糖罐我上次收拾行李时还看到了,一起带回去。”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我把手机贴在胸口,好像还能感受到梦里糖罐的温度,原来有些想念,会藏在梦里的一个糖罐、一碗糖水里,不用多说,只要想起,就知道有人在远方惦记着你,就像小时候,姐姐总是把最甜的那份,递到你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