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底沾着未净大漠腥沙,轻踏宫阶惊碎细碎琉璃光,金銮殿满殿微凝——这位初入便被冠以“逆战王妃”的女子,双腿绝非金枝玉叶的软玉点缀,是她从裹尸狼藉的血海中爬回的沙场绝杀利器,亦是她孤身踏入波谲云诡深宫的唯一可靠软铠甲。
关键词里这六个字拆得开揉不散,不是简单凑“腿+逆战王妃”的流量拼盘——软玉温香的深宫里,腿本该是绣着缠枝莲的绫罗袜包裹、踩金砖轻得像踩云气的装饰品;但这位镇国大将军养出来、从北境冰原捡回来半条命(还是靠腿捡的)的逆战王妃,她的腿,是沾过胡虏血的软钢,是撑得住江山半壁残烛的铜柱,也是偶尔踩宫人心尖时,让人又怕又 *** 得挪不开眼的月光竹影。
先说说“逆战”的底子,三年前北境突厥突然撕毁和亲书,五十万铁骑直逼雁门关,那时候镇国老将军刚染恶疾瘫在病榻,京城里的皇子王孙要么躲在青楼哭爹喊娘,要么纸上谈兵写破纸奏折——刚从边关偷偷溜回来给母妃奔丧的沈家大 *** 沈惊鸾,直接脱下孝服换戎装,拎着那杆老将军封了二十年的玄铁枪就冲了,没人知道她那时候在雁门关外杀红了眼有多狠:三天三夜没合眼,连玄铁枪杆都磨出了茧子血痕,最后是靠一对练了十六年的“斩马蹬里藏刀腿”,一脚踹飞突厥可汗营帐里的副将,硬生生把可汗逼得割下佩剑的流苏当信物退兵。
这十六年的腿功,可不是京城里舞姬练的劈叉下腰甩裙摆,沈惊鸾从小就不肯学针黹女红,跟着老将军的亲兵营摸爬滚打:蹲过三个月的马桩磨得膝盖脱臼三次又接回去,踩过半年的梅花桩摔得浑身是伤,每天背着五十斤的沙袋在北境的冰天雪地里跑二十里路,最后能在三丈高的城墙上跑一圈不掉下来,能一脚把三百斤重的突厥战马踹得连退三步口吐白沫,亲兵营的老兵都说,大 *** 这双腿,比老将军当年的玄铁枪还好用——枪会折,刀会卷,腿只要骨头没断,就能一直踢。
和亲是退兵之后的事,突厥那边说,要沈家大 *** 当他们的王妃才肯永久停战;京城里的皇帝老儿怕得要死,连夜下了圣旨,不管沈家大 *** 愿不愿意,都要把她嫁过去,没想到沈惊鸾直接抗旨不遵,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脚把大殿上用来宣旨的鎏金铜案踢翻在地:“要我嫁去突厥当人质当玩物?门儿都没有!北境的突厥铁骑是我踹回去的,我沈家女儿,要当就当能镇得住朝堂、护得住百姓的本国王妃!”满朝文武当时都吓傻了,皇帝老儿气得脸色发白,刚想下令把她拖出去斩了,老将军突然从病榻上爬起来,拄着拐杖一步步走进大殿:“谁敢动我女儿?北境的五十万铁骑还在关外虎视眈眈,动了我女儿,你们谁能去守雁门关?”
最后皇帝老儿没办法,只能选了一个无权无势但长得挺好看的三皇子萧景珩当沈惊鸾的驸马——萧景珩本来是个闲散王爷,平时只喜欢吟诗作对游山玩水,连杀鸡都不敢,更别说打仗了,洞房花烛夜那天,萧景珩吓得浑身发抖,连盖头都不敢掀,躲在桌子底下不敢出来,沈惊鸾笑着摇了摇头,走到桌子旁边,轻轻抬起一只脚,就把那张八仙桌掀翻了:“出来吧三皇子,我不会吃了你的,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萧景珩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抬头一看,正好看见沈惊鸾那双穿着白色寝袜的腿——虽然没有裹脚,但细长有力,脚踝上还留着一个在冰天雪地里磨出来的小伤疤,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好看,萧景珩当时就看呆了,脸刷的一下红了。
从那以后,沈惊鸾就成了京城里有名的逆战王妃,她不像别的王妃那样整天待在后宫里争风吃醋,而是经常穿着戎装骑着马去城外的军营里练兵,去民间的集市上体察民情,甚至有时候还会跟着钦差大臣去外地查案,有一次京城里的宰相想谋反,偷偷买通了宫里的太监宫女,准备在皇帝老儿的寿宴上下毒——没想到沈惊鸾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在寿宴那天,她穿着一身红色的朝服,踩着一双红色的马靴,手里还藏着两把短刀,坐在萧景珩的旁边,当那个准备下毒的太监刚走到皇帝老儿旁边的时候,沈惊鸾突然抬起一只脚,直接把那个太监踹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当场毙命,然后她又从怀里掏出两把短刀,冲到台下,把那些准备谋反的宰相党羽杀得片甲不留,满朝文武当时都看傻了,皇帝老儿也吓得脸色发白,萧景珩更是站在台上,看着沈惊鸾那双沾满了血的马靴,心里充满了敬佩和爱意。
除了是朝堂上的绝杀利器,沈惊鸾的腿还是深宫里的软铠甲,宫里的那些嫔妃贵人,因为嫉妒沈惊鸾能得到皇帝老儿和萧景珩的宠爱,经常暗地里给她使绊子——有的在她的饭菜里下毒,有的在她的路上放蛇虫,有的甚至还想推她下池塘淹死,但沈惊鸾每次都能化险为夷:有一次一个贵妃在她的路上放了一条五步蛇,没想到沈惊鸾刚走到那条五步蛇旁边,就轻轻抬起一只脚,直接把那条五步蛇踩死了;还有一次一个贵人想推她下池塘淹死,没想到沈惊鸾刚感觉到背后有人推她,就突然转过身,抬起一只脚,直接把那个贵人踹进了池塘里,自己则稳稳地站在岸边,从那以后,宫里的那些嫔妃贵人再也不敢给她使绊子了,见了她都绕着走。
沈惊鸾的腿也不是只有杀气和霸气,偶尔也会有柔的时候,萧景珩喜欢吟诗作对游山玩水,有时候会带着沈惊鸾去城外的山上看风景,去河边钓鱼,有一次他们去城外的山上看日落,萧景珩看着眼前的美景,突然诗兴大发,准备吟一首诗——没想到他刚吟了一半,就突然脚底一滑,差点摔下悬崖,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沈惊鸾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萧景珩的手腕,另一只脚则紧紧地踩在一块石头上——那块石头本来很滑,但沈惊鸾那双练了十六年的腿功却让她稳稳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过了好一会儿,萧景珩才被沈惊鸾拉了上来,他紧紧地抱着沈惊鸾,看着她那双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的腿,心里充满了感动和爱意。
沈惊鸾和萧景珩已经在一起五年了,他们还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萧景珩也不再是那个无权无势的闲散王爷了,因为沈惊鸾的帮助,他现在已经成了皇帝老儿最信任的皇子,甚至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皇帝,而沈惊鸾呢,她虽然还是京城里有名的逆战王妃,但也开始慢慢学起了针黹女红——她学针黹女红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给萧景珩和她的儿子做衣服做鞋子。
有人说,沈惊鸾的腿是一双杀人的腿;也有人说,沈惊鸾的腿是一双救人的腿;还有人说,沈惊鸾的腿是一双勾人的腿,但在萧景珩的眼里,沈惊鸾的腿是一双独一无二的腿——这双腿,陪他走过了风风雨雨;这双腿,陪他度过了春夏秋冬;这双腿,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