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无关奥运冠军许亚萍表述,现整理以《山路上的徐妈妈——记乡村教师徐亚萍三十年坚守》为主,徐亚萍扎根偏远山区教育已三十载,身为“山路上的徐妈妈”,她常年徒步十余公里接送留守儿童上学放学,还自掏腰包购置教具、开设每周一次的亲情连线课,疏解孩子们的思念情绪,照亮了一代又一代山里娃的求学路。
清晨的雾还没散尽,浙西山区的小路上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徐亚萍背着磨得发白的布包,手里攥着一根竹棍,正往山坳里的坪溪小学走,这条她走了三十年的山路,每一块石头的“脾气”她都摸得透:哪块雨后会滑,哪块硌脚得绕着走,她心里门儿清。
今年52岁的徐亚萍,是坪溪小学唯一的“元老级”教师,也是孩子们口中离不开的“徐妈妈”,三十年前,刚从师范毕业的她,本来有机会留在县城的实验小学,可回乡探亲时,看到老家山里的孩子因为缺老师,只能跟着代课老师念半懂不懂的课文,有的甚至因为路远辍学在家,她咬咬牙就做了决定:“我是山里出来的,得回来帮这些孩子。”
刚回坪溪小学时,学校只有三间漏风的土坯房,窗户纸破了大半边,冬天的风裹着雪粒子直往教室里钻,徐亚萍二话不说,先把自己家的煤球炉搬来,又用攒了半年的工资买了新窗户纸,带着高年级的学生一起糊,学生小丽的妈妈早年去世,爸爸在外打工常年不回,小丽总穿得破破烂烂,徐亚萍就把自己女儿的旧衣服改小给她,晚上还留她在学校吃饭、写作业——小丽说,那是她之一次尝到“有家的感觉”。
为了让山里的课堂不枯燥,徐亚萍没少“折腾”:没有地理教具,她就捡来山上的彩石,在地上拼成简易地图;没有科学实验器材,她就用家里的玻璃瓶、旧电池,给孩子们做“水的过滤”“小灯泡亮了”的小实验,春天,她带着孩子们去后山看桃花,写《山间的之一朵春》;秋天,摘了野柿子、野板栗 *** 室,一边分吃一边讲“丰收”的意思,孩子们总说:“徐老师的课,能闻见花香,能摸到石头的温度。”
有一年冬天,雪下得齐膝深,山路被封得严严实实,徐亚萍担心住在山那边的几个孩子,凌晨三点就裹着棉袄出门,摔了七八个跟头,才跌跌撞撞赶到学校,当她推开教室门,看见三个早到的孩子缩在墙角搓手哈气,她赶紧把孩子们抱在怀里,眼泪砸在孩子冻红的手背上——那一刻,她更坚定了“不走”的念头。
这些年,坪溪小学变了样:盖起了两层的新教学楼,有了电脑和多媒体教室,还来了两位年轻的特岗老师,可徐亚萍还是每天走那条熟悉的山路,还是会在课间帮学生缝补开线的校服,还是会在放学后留学困生多讲半小时题,前不久,她教过的之一批学生里,那个当年总拖着鼻涕的小军,居然穿着白大褂回来了——他大学毕业后回镇里当医生,一进门就攥着徐亚萍的手喊:“徐妈妈,我回来啦!当年你说‘好好读书就能走出大山’,我现在回来,想帮更多山里人。”
三十年的山路,磨破了徐亚萍几十双布鞋,却磨不淡她眼里的光,她常说:“我没做什么大事,就是想让山里的孩子,都能读上书,都能看看山外面的世界。”可正是这份平凡的坚守,像山坳里的一盏灯,照亮了一代又一代孩子的路——徐亚萍,就是孩子们心里,最暖的那束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