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舌尖上的四季花笺”为独特浪漫立意,打破大众对花卉仅作庭院或餐桌视觉点缀的固化印象,锚定“哪些好看的花卉能巧妙入口”这一核心趣味问题展开,意在梳理、盘点兼具观赏性与可食用性的花种,或许还会结合时令适配,为日常饮食增添自然灵动的小美好小创意。
春日的风一吹,朋友圈更先递来之一封花信,总有人攥着镜头追着花跑,可还有一群“藏在烟火里的花痴”——他们不拍壁纸,专挑可入口的花蕊、花瓣、花苞,把一整个季节的清芬揉进糖罐、汤碗、糕饼模子,连味蕾都跟着沾了满身的软。
从最早报春的迎春花是之一批能摸得着的“甜引子”,江南的糕团师傅们总掐那刚开了两三瓣、鹅黄还沾着晨露的迎春花骨朵,拌进清明前后才摘的鼠曲草汁里揉成糯米皮,裹上枣泥、豆沙或者芝麻核桃馅,蒸出来的糕团像嵌着细碎阳光的嫩玉,咬下去先是软乎乎的草香,后是微甜微涩的花香从牙缝里钻出来,带着一丝春天刚冒头的清劲,或者更简单些,把洗干净的整朵迎春花用面粉裹成薄糊,下油锅炸到金黄酥脆,撒上一点细糖粉,炸春花”——酥脆的面衣咬碎,带着热气的花香炸得更冲,裹着细甜,是北方小娃娃追着奶奶要的“春日零嘴花”。
等夏天的茉莉、栀子、荷花一登场,花馔的香气就从“清劲软萌”变成了“清润入心”,苏州人最会用茉莉窨茶,但也最会把茉莉直接吃——将清晨六点半前带着朝露、花萼还没有完全打开的“头窨级”茉莉花,先放在盐渍一夜去涩,再铺一层花铺一层白糖放进玻璃罐里,密封发酵半个月,就是茉莉花酱,挖一勺泡在温水里,是带着茉莉芬芳的甜水;涂在刚烤好的吐司片上,咬一口,面包的麦香混着浓郁的甜香,连心情都跟着柔柔软软的,栀子花则可以清炒,只放一点点盐和香油,花瓣脆嫩,清苦中带着回甜,像咬了一口夏天傍晚的风。
秋天是最“实诚”的花馔季——桂花一开,整个城市都飘着蜜味,哪能放过?最经典的莫过于桂花糕、桂花酒酿圆子,还有苏州的糖桂花酱,除此之外,云南人还会把白菊花、黄菊花煮进火锅里——花瓣在红汤里滚一圈,吸满了麻辣鲜香的汤汁,一口下去先是辣得过瘾,后是菊花的清苦解了辣腻,越吃越香。
冬天其实也有“惊喜”——腊梅一开,整个院子都香透了,把刚摘的腊梅花苞洗干净,放进正在熬的冰糖雪梨汤里,出锅后雪梨的甜润、冰糖的清甜,混着腊梅的冷香,是冬天里最暖心的一杯“花汤”。
不是所有的花都能吃——夹竹桃、曼陀罗、虞美人这些好看但有毒的花,可千万不能碰,吃花前,一定要先确认它是安全的、无农药残留的。
花馔从来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东西,它是古人留给我们的小浪漫——把那些好看的、转瞬即逝的花,吃进肚子里,留在记忆里,连岁月都跟着有了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