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逆战构建的跨纪元、被生化变异体与外星殖民势力撕裂的科幻世界观下,“逆战雇佣兵·刀锋上的归途”聚焦神秘组织L *** N(月魂幸存者雇佣兵联盟),他们以机械义肢与冷兵器为核心标识,并非纯为利益驱动——穿梭于废弃殖民地与星际生存区执行高危赏金任务的同时,暗线追寻被战火抹除的故土坐标,守护散落在宇宙角落的同类希望,用染血的刀锋为流离者铺就通往微光归处的路。
陆沉蹲在边境焦黑的土坡上,手指摩挲着枪身冰冷的刻痕——那是“逆战”两个字,歪歪扭扭却带着滚烫的劲儿,风卷着黄沙扑打在脸上,远处传来零星的枪声,这里是混乱的缓冲带,也是逆战雇佣兵最常出没的地方。
没人知道“逆战”这个名号是谁先喊出来的,但圈子里都清楚:逆战的人不接普通的护卫单,只接那些“逆势而为”的活儿——比如在军阀混战的村落里保护小学,在走私线里截下被拐的孩子,或是像今天这样,从武装分子手里抢回一批给难民的疫苗。
“陆哥,目标动了。”耳机里传来队友阿凯的声音,带着点年轻人的紧绷,陆沉抬眼望去,三辆蒙着黑布的卡车正沿着土路驶来,车身上沾着的泥点混着血迹,说明前面已经有人折在他们手里了。
陆沉曾是正规军的侦察兵,退伍那天,老班长拍着他的肩膀说“别走错路”,可后来他见过太多黑暗——那些该被保护的人在战乱里哭号,本该管的人却袖手旁观,所以当有人拉他进“逆战”时,他没犹豫:正规军守的是国土,逆战守的是国土缝隙里漏下来的光。
“阿凯,打左前轮;老鬼,摸去后排截人;剩下的跟我冲。”陆沉低声下令,自己率先从土坡跃下,子弹瞬间呼啸而来,擦着他的耳廓飞过,打在身后的石头上溅起火星,他矮身躲过,抬手就是三枪,精准放倒两个站在车头的守卫。
卡车猛地急刹,几个武装分子跳下来疯狂扫射,陆沉借着车身当掩护,听见后排传来老鬼的低吼:“妈的,他们把疫苗锁在保险箱里!钥匙在头头身上!”他抬头,看见驾驶室里坐着个戴墨镜的男人,正举着枪朝老鬼瞄准。
没有犹豫,陆沉蹬着车厢壁往上翻,墨镜男的子弹打在他刚才蹲的地方,他一把扯开车门,胳膊肘狠狠砸在对方脸上,趁对方吃痛,反手夺过枪抵在他太阳穴:“钥匙。”
墨镜男狞笑:“想要?先问过我兄弟——”话没说完,阿凯的子弹已经打爆了后面冲过来的人的轮胎,陆沉冷笑一声,从他兜里摸出钥匙,扔给老鬼:“快开!”
保险箱打开的瞬间,陆沉看见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疫苗箱,心里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一颗子弹从侧面打来,擦过他的手臂,血瞬间渗了出来,他咬牙转身,看见远处又有几辆摩托车朝这边冲来。
“撤!把疫苗带上!”陆沉喊着,自己断后,子弹在他身边乱飞,他却不慌——逆战的人,早把生死看淡了,就怕白死,怕那些该守护的东西没守住。
等他们把疫苗送到难民营时,天已经黑了,孩子们围着医疗队的帐篷跑,看见他们进来,怯生生地递来半块烤红薯,陆沉接过,红薯的热气暖得他眼睛发涩,阿凯凑过来:“陆哥,这次佣金不少,分了钱你打算干嘛?”
陆沉看着帐篷里正在打针的孩子,忽然笑了:“老班长说我别走错路,我觉得没走反。”他摸了摸枪上的“逆战”二字,这两个字从来不是说要逆着世界打仗,而是逆着黑暗,朝着那点微光往上冲。
刀锋上的路不好走,但对于逆战雇佣兵来说,归途不是家,是每一次守护后,看见的那一双双亮起来的眼睛,风又起了,远处似乎又有枪声传来,陆沉握紧枪,知道下一个任务,又在等着他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