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人称蹲在巴掌大漏光的通风管外，看那场火出圈的CF端游运输船94人挤爆BUG夹层局——原本标准小团队竞技，瞬间挤成密不透风的沙丁鱼罐头版百人巷战，漏光缝下人头攒动压得画面晃荡，闪光弹炸得白蒙转瞬又变红蓝阵营血光，M4、AK、AWM甚至霰弹贴脸乱轰，闷声喊杀裹着脚步声撞得管道嗡嗡轻颤。
前几天刷CF怀旧服帖子，忽然看到一张模糊截图——运输船天台挤满了密密麻麻的迷彩小人，评论区有人喊“当年凑过80+！通风管全塞不下”，瞬间把我拉回2017年那个暑假攥着破键盘熬通宵的网吧夜，那天我确实碰到了一次：民间开的老沙漠灰自定义房，一开始房主写“20人练枪法娱乐局”，结果卡房卡进来了74个“蹭热闹的幽灵”，不算观战的9人键盘侠，实打实的94人团队竞技，把那片16人都嫌转不开的B区小道,挤成了老北京早高峰的西二旗地铁。
那天我是守CT的，刚买完一把M4A1-S切镜，B洞门口直接撞过来一群戴着防弹钢盔、AK47-B火眼金睛扫队友的——对，一开始房主忘了关队友伤害！瞬间有12个红血绿血混在一起的CT/T被扫成碎片，子弹壳掉地上的声音从耳机里震出来像过年放500响摔炮，屏幕左上角的死亡计数栏“唰唰唰”翻页，2秒就从0蹦到了31，CT阵营剩的8个人挤在B包点墙角不敢动，我甚至看到一个拿着M60的队友，手都抖成筛子，子弹全打在了包点的土墙上，掉了一地灰,蹭得旁边的队友屏幕全是颗粒感。
房主估计急哭了，对着公屏打了二十几遍“别开枪！别开枪！我现在调队友伤害！”，可那74个蹭进来的哪里管这个？还有人专门卡沙漠灰中门的那个矮土坡，跳起来就拿刀划人——哦不对，卡了矮土坡根本跳不起来，一群人叠罗汉似的堆在那，划得键盘噼里啪啦响，偶尔有人漏出来半个脑袋，立刻被四面八方的AK47和AWM轰成渣，中门的木门框早就被打烂了，连木门后面的那个铁箱子都被炸得只剩下个框架，CT阵营剩的狙击手蹲在B包点的箱子后面，好不容易瞄准了一个，结果另一个蹭热闹的从通风管里掉了下来，砸在狙击手脑袋上，把AWM砸飞了，自己也摔成了红血,被旁边的队友补了一枪。
大概熬了10分钟，房主终于把队友伤害调过来了——哦不对，调反了！本来是CT不能打CT、T不能打T，结果变成了CT只能打CT、T只能打T！瞬间沙漠灰变成了“自相残杀大赛”，CT阵营剩的7个人被自己人追着打，T阵营那边更热闹，拿着M60的队友直接对着自己人狂扫，子弹壳掉了一地，连A大的那个广告牌都被打烂了，露出了后面的沙漠，我拿着M4A1-S躲在B包点的那个垃圾桶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偶尔抬头看一眼，就看到一群人追着一群人跑，火舌、刀光、手雷烟雾混在一起,把整个沙漠灰染成了彩色。
又熬了大概5分钟，网吧老板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伙子，别玩了，机子卡了”，我一看电脑屏幕，画面都卡成PPT了，每秒只有3帧，死亡计数栏已经翻到了1000+，子弹壳掉地上的声音也卡成了断断续续的“叮——叮——叮”，我依依不舍地关掉了CF，转过头一看，旁边的几个小伙伴也在玩那个卡房，画面比我还卡,连鼠标都动不了了。
后来我再也没碰到过那样的疯批局，CF团队竞技也从经典的16人变成了现在的20人、24人，甚至还有32人的超大地图娱乐房，但我总觉得，现在的团队竞技少了点什么——少了点当年蹲在通风管口看别人叠罗汉的惊喜，少了点当年卡房卡进来的疯批感,少了点当年和小伙伴一起熬通宵的热血。
也许，当年的94人沙漠灰，只是一场BUG带来的意外，但那场意外,却成了我整个暑假最美好的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