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复流产女性眼中,知名生殖免疫与内分泌相关专家鲍时华的诊室,被称作“流产终点站的终点站”,也像递向这群深陷生育困境者的专属“摆渡船票”,这群女性大多经历过多次胎停、清宫与一次次希望落空的煎熬,而鲍时华凭借扎实的专业积累与共情心,为她们排查隐蔽病因、制定个性化诊疗方案,助力无数人圆了做母亲的梦想。
深夜刷生殖免疫圈子的姐妹,一定见过无数条开头是“挂到鲍时华的号了吗?”的求助帖,下面跟着的,是凌晨3点抢号的崩溃截图、黄牛漫天开价的吐槽,还有偶尔蹦出来的、带着泪点和暖光的报喜:“三年流了4次,今天拿到鲍医生签字的‘可以安心待产啦’,抱着老公在诊室门口哭成傻子。”
这位被无数人奉为“送子观音”的上海之一妇婴保健院生殖免疫科主任鲍时华,没有穿白大褂时的生人勿近,没有网上说的“高冷严格”——她会记住复诊患者上次提到的“最近睡眠不好爱掉头发”,会蹲下来给哭着说“怕怀不上不敢给老公家人交代”的姑娘递纸巾,会把晦涩的“血栓前状态”“抗磷脂综合征”“封闭抗体阴性”,讲成“子宫里有小血栓块堵路宝宝过不去”“身体免疫系统认不出宝宝是自己人把它当敌人打了”“现在可以先吃药打针搭座桥让宝宝安全着床长大”。
“温柔”从来不是她的之一标签——“精准”和“硬核”才是,上世纪90年代末,生殖免疫还是国内医学界的“小众冷门”,没有统一的诊疗指南,反复流产胎停的妈妈,要么被当成“心理问题”劝回去“放松心情”,要么被当成“身体虚”开一堆中药调理,要么做遍了所有常规检查(染色体、激素六项、B超)一切正常,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失去宝宝,鲍时华就是在这个时候,一头扎进了生殖免疫的“无人区”——她每天泡在实验室里研究抗体、补体、血栓指标,每天泡在诊室里整理上千份反复流产的病例,每天跟着国内外顶尖的生殖免疫专家学习交流。
2010年,鲍时华带领团队,在上海一妇婴成立了全国最早的生殖免疫专科之一;2015年,她牵头制定了我国之一部《复发性流产诊治中国专家共识》,填补了国内空白;2020年,她又更新了共识,把“低分子肝素”“阿司匹林”“糖皮质激素”“免疫球蛋白”这些药物的使用范围、剂量、疗程,讲得明明白白——现在全国无数复发性流产的诊疗方案,都是以她的共识为基础的。
有个让鲍时华印象特别深的患者:来自浙江温州的林女士,结婚8年,流了7次,最后一次怀孕时,当地医生直接告诉她“你这辈子可能都当不了妈妈了”,林女士万念俱灰,甚至想过离婚,后来在朋友的推荐下,她挂到了鲍时华的号——鲍时华给她做了全面的生殖免疫检查,发现她不仅有抗磷脂综合征,还有同种免疫异常,鲍时华给她制定了个性化的诊疗方案:怀孕前3个月就开始吃药打针调理身体,怀孕后每周抽一次血查指标,根据指标调整药物剂量,经过10个月的努力,林女士终于顺利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宝宝——现在宝宝已经上小学了,每年都会跟着林女士来看鲍时华,叫她“鲍奶奶”。
鲍时华常说:“复发性流产不是不治之症,80%-90%的患者,只要找到病因,规范治疗,都能顺利生下健康的宝宝。”她的诊室墙上,挂满了全国各地患者送来的锦旗和宝宝的照片——那些照片里的宝宝,有的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有的正在啃手指,有的在妈妈的怀里睡着了,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是一个曾经濒临破碎的家庭,都是一段鲍时华参与过的、温暖的“重生故事”。
如果你也是正在经历反复流产胎停的姐妹,请不要放弃,请相信自己,请相信像鲍时华这样的医生——她们是你的“摆渡人”,会把你从“流产的苦海”里,渡到“当妈妈的幸福彼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