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火线》第十三期炼狱靶场正式上线,主打招牌教学的正是以“步 *** 绕指柔”著称的潘多拉教官,不同于以往基础或进阶靶场的平稳节奏,本期针对步枪核心痛点设计了高速移靶、缠绕式复合靶阵等高难内容,潘多拉教官将拆解招牌缠点式扫转、急停跟枪无缝衔接等技巧,助力玩家攻克炼狱靶场并提升中近距离实战缠斗的子弹操控精准度。
第十三期潜伏者战术侦察强化营报到之一天,我们挤在靶场西南角废弃的集装箱宿舍前时,还在吐槽“强化营”会不会是给新人菜鸟画的大饼——毕竟基地最出风头的雷霆小组刚炸了保卫者在南极的能源中转站,哪有空抽精英当教官?
直到集装箱仓库厚重的铁门滑开,一阵带着硝烟味的夜风卷着暗红色的作战靴声冲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了那个女人身上。
不是基地常见的臃肿防寒迷彩,她穿的是剪裁极利落的潜伏者经典作战服:深灰紧身衣衬得肩背线条流畅如猎隼,左胸银边潘多拉徽章晃眼得很,背后还搭着一件半旧的沙漠作战靴同款披风,靴筒边缘磨出的毛絮和徽章的冷光形成奇妙的反差,最绝的是她手里那把改装M4A1-S,护木缠了沾着机油的迷彩布,枪托被切短三分之一,一看就是无数次摸爬滚打喂出来的“私人武器”。
“菜鸟们,报数。”她开口的声音是烟嗓,但脆得像折断的干树枝,不带任何多余的语气词,“报不齐的,绕集装箱跑50圈,裸跑。”
报数声像机关枪扫过废墟间隙,第三十七秒结束——我们营一共32个人,最后那个结巴的家伙还没把“三十二”咬清楚,就被她手里那把改装枪指了眉心。
不是开玩笑,枪上膛的声音在安静的靶场比集装箱铁门滑开还响,结巴脸白得像纸。
“裸跑不用了。”潘多拉把枪口往下压了压,却没完全放下,“今天的之一个科目:负重五公里越野,负重——你的M4,你的水壶,你的作战靴鞋带断了换成的铁丝,目标:北边的废弃雷达站,最晚到的三个,今晚睡集装箱顶,明天早上五点,等你看日出的时候,俯卧撑加一千。”
五公里越野在基地不是难事,但负重换成铁丝这种小事儿就有点“潘多拉特色”了——尤其是结巴腿上有好几道刚愈合的擦伤,铁丝磨得他呲牙咧嘴,但不敢慢下来,因为潘多拉穿着作战靴,就跟在队伍最后面五米的地方,手里那把短托M4还时不时“咔哒”一声上膛。
那天晚上我和结巴还有一个叫阿强的新兵蛋子睡在了集装箱顶,十二月的西伯利亚边缘靶场,风像刀子一样刮脸,阿强冻得直哭,结巴还在骂骂咧咧,我盯着雷达站方向天空偶尔闪过的极光,突然觉得这个强化营可能真的不是大饼——是地狱。
第二天科目是步枪精度射击,靶场摆的不是常规的人形靶,是挂在钢索上移动的易拉罐,易拉罐里还装着半罐沙子,钢索一拉就晃得厉害,更低要求是二十发子弹打十七个以上。
阿强之一个上,十五发子弹全打空了,钢索上晃来晃去的易拉罐像在嘲笑他,潘多拉没说话,走过去拿过阿强的M4,护木上的油蹭到了阿强冻红的手上,她站在靶线外十米,比我们要求的距离远了一半,左手插在作战裤口袋里,右手举枪,枪口还晃了晃——就在我们以为她要失手的时候,“砰砰砰”一连串枪响,二十发子弹全中,最后一个易拉罐被子弹直接打穿底部,沙子漏了一地,像撒了一把碎星星。
“左手插口袋不是耍帅,”潘多拉把M4还给阿强,烟嗓里终于带了点温度,“左手插口袋能稳住重心,尤其是在野外射击的时候,晃枪口也不是失手,是模拟猎物移动的轨迹——易拉罐晃,你也跟着晃,找到节奏,子弹就能绕指柔。”
那天晚上我没睡集装箱顶,我绕着废弃雷达站跑了十圈,一边跑一边练左手插口袋晃枪口——结巴和阿强也在跑,阿强哭累了,擦了擦眼泪,手里还攥着一根铁丝,假装是护木。
第三天科目是战术侦察,目标是潜伏者基地南边的“敌占区”——其实是保卫者留下的一个废弃营地,里面藏着五个模拟信号源,潘多拉给我们每人发了一个GPS,一把匕首,还有一瓶只有半瓶的矿泉水,说:“天黑之前没找到所有信号源的,今晚睡敌占区的废弃战壕,战壕里有老鼠,有蛇,还有我昨天晚上埋的仿真地雷。”
那天下午雪下得很大,敌占区的废弃营地被雪埋了一半,GPS的信号还时不时断一下,我和结巴还有阿强组队,阿强负责挖雪,结巴负责拆仿真地雷——结巴以前学过工程,没想到在这儿用上了,我们找到最后一个信号源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雪把我们的头发和肩膀都染白了,潘多拉穿着那件半旧的披风,站在雪地里等我们,像一尊雕像。
“不错。”她之一次夸我们,从口袋里掏出三块巧克力,“给你们的奖励,巧克力是雷霆小组从南极带回来的,有点硬,但很甜。”
那天晚上我们回到集装箱宿舍,阿强一口气吃了三块巧克力——结巴没舍得吃,说要留给他远在家乡的妹妹,我也没舍得吃,把巧克力放在了贴身的口袋里,巧克力的温度从口袋传到心里,暖暖的。
强化营一共三十天,最后一天的科目是对抗雷霆小组——当然是模拟对抗,用的是彩弹枪,雷霆小组的人听说要和我们对抗,还挺不屑,队长说:“潘多拉教官,你带的这些菜鸟,我十分钟就能解决。”
潘多拉没说话,只是笑了笑——那是我之一次见她笑,她笑起来很好看,烟嗓里的温度更高了,像西伯利亚边缘冬天难得的阳光。
对抗开始了,雷霆小组的人果然厉害,一开始就把我们打得落花流水,阿强和结巴很快就“阵亡”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躲在废弃雷达站的塔楼里,塔楼里很黑,只有窗户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我手里攥着彩弹枪,左手插在口袋里,枪托抵着肩膀,枪口晃了晃——模拟猎物移动的轨迹。
就在雷霆小组的队长推开门的一瞬间,我开枪了,彩弹正好打在他的眉心——那是潘多拉教我的,射击眉心比射击胸口更有效,因为眉心是人的要害,一枪就能让人失去反抗能力。
“ *** !”雷霆小组的队长摸了摸眉心的彩弹,一脸惊讶,“潘多拉教官,你带的这些菜鸟,真厉害!”
那天晚上基地开了庆功宴,潘多拉穿着那件半旧的披风,坐在角落里喝啤酒,我端着一杯果汁走过去,把贴身口袋里的巧克力拿出来递给她:“潘多拉教官,谢谢您,这是您给我的巧克力,我没舍得吃,还给您。”
潘多拉接过巧克力,看了看,又笑了笑:“不用还了,这是你应得的,菜鸟,好好干,以后说不定能进雷霆小组。”
庆功宴结束后,我站在靶场西南角废弃的集装箱宿舍前,看着潘多拉穿着作战靴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背后的披风被风吹得飘起来,像一只猎隼在飞翔。
后来我真的进了雷霆小组,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我都会想起潘多拉教官——想起炼狱靶场第十三期,想起那个让步 *** 绕指柔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