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含两部分:前半部分用“竹篮摇落桃香时,梦里摘得满襟甜”的柔丽短句,勾勒出一场裹着清甜桃香、漫溢细碎小确幸的暖柔梦境;后半部分清晰提出民俗探究需求,专门针对女性群体,询问“梦见摘桃子吃”这一日常生活场景关联梦境的可能征兆。
清晨是被一缕若有似无的桃香勾醒的,我揉着惺忪的眼坐起来,鼻尖仿佛还沾着细绒毛的软,指尖好像还留着桃皮微涩的滑——刚才那场梦,太真了,真到我以为自己还坐在桃树枝上,手里攥着个刚摘的、白里透红的果子。
梦里是外婆家后山的那片老桃林,记忆里三月还飘着粉雪似的花,转眼就挂满了沉甸甸的果,桃树的枝桠歪歪扭扭,像外婆总弯着的脊背,绿叶子层层叠叠地盖着,把桃子藏得严严实实,要仔细扒开才看得见:有的刚熟了一半,青粉相间像块玛瑙;有的全红了,尖儿上的颜色深得像抹了胭脂,风一吹就晃,仿佛要从枝头掉下来。
我手里提着外婆编的小竹篮——篮沿还缠着她去年用彩绳编的小花,踮着脚去够最上面那枝,树枝被我拉得弯成了弓,“哗啦”一声落下几片绿叶,我赶紧伸手抱住那个更大的桃子,绒毛蹭得手心发痒,却舍不得松开半分,后来干脆爬上矮矮的树杈,把篮子挂在旁边的枝桠上,坐着摘更顺手,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桃面上跳着碎金,我摘一个就往篮子里放一个,不一会儿竹篮就沉了,桃香也跟着漫出来,裹着风往鼻子里钻。
实在忍不住,先拿了个最红的,在衣角上胡乱蹭了蹭绒毛,“咔嚓”一口咬下去——脆生生的响,甜汁“唰”地就漫开在嘴里,连喉咙里都润润的甜,桃肉又细又嫩,核小小的,我坐在树上晃着脚吃,边吃边看山脚下的炊烟袅袅升起,风一吹,桃叶沙沙响,像极了外婆在家门口喊我:“丫头,摘够了就回来,给你留了凉井水浸桃!”
正吃得开心,脚忽然一滑,差点从树杈上栽下去,我猛地一蹬腿,醒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书桌上,哪里有什么桃林,哪里有什么竹篮?只有枕边还留着我刚才攥得有点紧的手汗,我发了会儿呆,忽然就笑了——原来这场梦,是把我藏在心里的旧时光给勾出来了。
小时候真的跟着外婆去过那片桃林,那时候我也爱爬树,她就在下面扶着篮子,仰着脸笑,皱纹里都藏着光:“慢点儿爬,别碰着枝桠上的刺。”摘下来的桃子,她总把最红更大的塞给我,自己拿个小的,说“小的更甜”,后来我上学了,去外婆家的次数少了;再后来,外婆走了,那片桃林也慢慢荒了,我再也没去过。
没想到今天会梦见摘桃子吃,虽然只是梦,但那满口的脆甜,那份坐在树上被风裹着的自在,还有那句模糊的“回来吃桃”,都真真切切地留在心里了,原来有些味道、有些人,从来没走远,只是藏在梦里,等一缕桃香,就会轻轻飘回来。
今晚要是再做梦,我还要去那片老桃林,还要爬上那棵歪歪的桃树,摘最红的桃子,还要——再听听外婆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