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熟知的地蚕,拥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份——一是藏身地下、圆滚滚似胖嘟嘟小蚕的肉虫形态,二则是作为药食同源佳蔬、造型别致如小玲珑宝塔的食用品种,还配有地蚕虫草等相关图片,为直观了解地蚕的不同身份、形态甚至衍生药用关联提供了清晰辅助信息,兼具认知价值与视觉趣味性。
在乡下菜园翻土时,不少人都见过一种白胖胖、蜷成“C”形的小虫子,老人们常叫它“地蚕”;而在菜场的酱菜摊前,也有种一节节像小蚕蛹的蔬菜,标签上写着“地蚕”——这俩名字一样,模样却差得远,其实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
之一个身份:让农民头疼的“虫版地蚕”
我们先说说那个在土里打滚的“地蚕”,它的学名其实叫“蛴螬”,是金龟子的幼虫,金龟子夏天在树叶间飞来飞去,到了产卵期,就会把卵产在松软湿润的土壤里,卵孵化后就成了白乎乎的蛴螬——因为长得像迷你版的蚕宝宝,又常年待在地下,所以被俗称为“地蚕”。
这小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地下吃货”,更爱啃食农作物的根茎:红薯的块根被它咬得坑坑洼洼,花生的嫩果刚长出来就被它掏空,就连蔬菜的幼苗根也逃不过它的嘴,农民翻地时见到它,往往会捡出来扔掉,毕竟多一只地蚕,就可能少几棵菜苗,不过它也不是一无是处,有些地方会把它当作家禽的饲料,鸡吃了还挺爱下蛋呢。
第二个身份:爽脆可口的“草版地蚕”
和“虫版地蚕”相反,另一种“地蚕”是人们餐桌上的常客,它的学名是“甘露子”,属于唇形科植物,因为地下的块茎呈螺旋状,一节一节像蚕宝宝,所以也被叫做“地蚕”“宝塔菜”“螺丝菜”。
这种植物喜欢生长在湿润的田边、沟旁,夏天开淡紫色的小花,到了秋天,地下的块茎就变得饱满圆润,它的吃法很多,最常见的是做成酱菜——洗干净后用盐腌一下,再加上酱油、糖、八角等调料腌制,吃起来脆生生、甜丝丝,配粥特别下饭,有些地方还会用它来炒肉、炖汤,口感清爽,别有一番风味,除了好吃,甘露子还有一定的药用价值,据说能润肺、健脾,是药食同源的好东西。
同名不同命,却都是土地的“馈赠”
一个是躲在地下搞破坏的害虫,一个是能吃能用的蔬菜,两种“地蚕”虽然名字相同,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待遇”,但仔细想想,它们都是土地里长出来的生命,一个是昆虫生命周期的一部分,一个是植物储存养分的器官——这大概就是大自然的有趣之处,同一个名字,藏着两种不一样的生机。
下次再听到“地蚕”,不妨先看看是土里的小肉虫,还是菜篮里的宝塔菜,说不定能多一份对这片土地的好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