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融合地域人文软视角与政务公开硬信息,核心围绕两部分展开:一是对里望乡的整体定位——它是一方藏在时光褶皱里的烟火盛地,有着世代延续的质朴生活气息与守望故土的深厚情感底色;二是明确公开该乡最新领导班子的完整名单,为当地群众、外来办事人员等群体了解当地主政架构、对接日常政务工作提供清晰、权威的参考依据。
之一次听到“里望乡”这个名字,是在奶奶的老藤椅旁——她总爱眯着眼睛,望着窗外的方向说:“那是我一辈子都望不够的地方。”后来我才知道,里望乡坐落在晋南汾河的臂弯里,没有名山大川的惊艳,只有平展展的田野、慢悠悠的时光,和一群把日子过成诗的人。
田野是里望乡的“画布”
里望乡的春天是从泥土里冒出来的,清明刚过,一场细雨浇湿了田埂,麦苗就像撒了欢的孩子,蹭蹭往上窜,把田野染成一片浅绿,田埂边的洋槐树也开了花,一串串白花花的槐花挂在枝头,风一吹,香得能飘出二里地,这时候,村里的姑娘们会挎着篮子去摘槐花,回家拌上面粉蒸一蒸,撒点盐和香油,就是春天最鲜的味道。
夏天的里望乡是“金红相间”的,麦子熟了,金黄的麦浪一波接着一波,连风里都裹着麦香,男人们光着膀子在地里割麦,镰刀一挥就是一片,额头上的汗珠砸在麦秆上,“嗒嗒”作响,女人们在家煮绿豆汤、切西瓜,等男人回来时,冰爽的西瓜已经浸在井水里了,傍晚,麦场上晒着刚收的麦子,孩子们在麦堆上打滚,累了就躺在麦秆上看星星,银河像条白丝带挂在天上,奶奶说,那是牛郎织女在过河。
秋天是里望乡最“热闹”的季节,玉米棒子露出了金黄的牙齿,枣树上的红枣红得像玛瑙,地里的南瓜、冬瓜滚得满地都是,乡亲们把玉米挂在屋檐下,一串一串的,像给房子穿了件黄衣裳,这时候,村里的马车就忙起来了,拉着玉米、拉着红枣,车辙印在土路上,深深浅浅的,都是丰收的脚印。
冬天的里望乡是安静的,一场大雪下来,田野、房子、树木都盖上了白棉被,只有村口的大槐树还挺着身子,枝桠上挂着雪,像开了满树的梨花,孩子们在雪地里堆雪人、打雪仗,笑声把树枝上的雪都震落了,老人们坐在热炕头上,围着炉子烤火,手里纳着鞋底,嘴里聊着明年的庄稼,炉子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响,冒出来的白气模糊了窗户,也暖热了整个冬天。
烟火是里望乡的“灵魂”
里望乡的清晨是被叫卖声唤醒的,天刚蒙蒙亮,卖豆腐的张叔就推着木车“哐当哐当”走过青石板路,豆腐的白气裹着豆浆的香,飘满了半条街,李奶奶的菜筐里摆着带露的菠菜、顶花的黄瓜,她总爱给买主多添一把香菜,说:“都是自家种的,不值钱。”街口的油条摊冒着黄澄澄的油泡,孩子们攥着五毛钱挤在摊前,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翻卷的油条,嘴角不自觉地流出口水。
傍晚的里望乡是被炊烟笼罩的,夕阳把汾河水染成金红时,地里的人陆续回了村,男人们扛着锄头,女人们提着菜篮子,孩子们在麦场上追着蝴蝶跑,谁家的狗摇着尾巴跟在主人身后,炊烟从各家的烟囱里冒出来,先是一缕缕,后来连成一片,像给里望乡盖了层薄纱,这时候,大槐树下就热闹了:老人们搬着小板凳坐成一圈,摇着蒲扇聊庄稼、聊儿孙;孩子们围着槐树捉迷藏,笑声惊飞了树上的麻雀;还有几个年轻人坐在石头上玩手机,时不时抬头看看天,眼里藏着对外面世界的向往,却又不舍得离开脚下的土地。
里望乡的年是最有“味儿”的,腊月二十三祭完灶,乡亲们就开始忙年了:蒸馒头、炸丸子、写春联、剪窗花,蒸好的馒头点上红点,炸好的丸子装在瓦罐里,写好的春联贴在大门上,红色的窗花映红了整个院子,正月十五耍社火是里望乡的重头戏:踩高跷的小伙子穿着彩衣,扭着秧歌走在前面;划旱船的姑娘扮成渔家女,手里的船桨摇得像真的在水上漂;还有舞龙舞狮的队伍,龙身一摆一摆的,狮子时而跳上高台,时而打滚卖萌,惹得乡亲们拍手叫好,锣鼓声、鞭炮声、笑声混在一起,飘得很远很远,连汾河的水都好像跟着热闹起来。
守望是里望乡的“底色”
后来我离开里望乡去了城里,见过霓虹闪烁的高楼,走过车水马龙的街道,可心里最念的,还是里望乡的青石板路、豆浆香,还有大槐树下的笑声,去年秋天回去,发现里望乡变了:青石板路铺成了水泥路,土坯房换成了砖瓦房,村口还建了个小广场,晚上有大妈跳广场舞,可有些东西没变:张叔的豆腐还是那么香,李奶奶的菜还是带着露,大槐树下还是坐着聊天的老人,孩子们还是在麦场上打滚。
奶奶坐在老藤椅上,还是望着窗外的方向,只是头发更白了,背更驼了,她拉着我的手说:“城里好,可哪里都不如里望乡好——这里有你的根,有你奶奶我,还有这片咱们种了一辈子的地。”我望着窗外的田野,望着炊烟袅袅的村子,突然明白:“里望”这两个字,原来藏着这么深的意思——望着这片土地,望着这些亲人,望着心里那份永远的牵挂。
里望乡不是什么有名的地方,它只是汾河边一个小小的乡镇,可它是我的根,是我一辈子都望不够的地方,它的田野、它的烟火、它的守望,就像一颗种子,种在我心里,不管走多远,一想起它,心里就暖烘烘的。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