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窗外的梧桐叶还凝着露水,手机屏幕突然亮起,跳出一行消息:“今天也是yoboyabo的一天呀。” 发消息的是闺蜜阿棠,消息里带着她特有的俏皮表情——一个咧嘴笑的太阳,仿佛能从屏幕里溢出温度。
我盯着“yoboyabo”这串字母,忽然笑了,这个词是我们俩的“暗号”,像一串密码,藏着只属于我们的、细碎又滚烫的生活注脚。
第一次听到“yoboyabo”,是去年深秋的一个雨夜,那时我刚换了工作,天天加班到深夜,挤在地铁里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总觉得像被困在一座透明的玻璃房子里,冷且孤独,阿棠知道后,非要拉我去吃街角那家热气腾腾的馄饨店。
“你看这馄饨,” 她指着碗里浮沉的薄皮馅儿,热气模糊了她的眼镜,“皮要薄,馅要实,煮的时候得耐心,等它浮起来,才能熟得透。”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吃着,暖意从舌尖一直熨帖到胃里。
“生活啊,就像煮馄饨,” 她忽然凑过来,声音轻轻的,“不能急,得慢慢等,但等它熟了,就是满口的香。” 说到这里,她突然狡黠一笑,“对了,以后我们管这种‘慢慢来,总会好’的劲儿,叫‘yoboyabo’怎么样?”
我愣住:“什么意思?”
“‘you be you,be a boy,be a girl’——你做你自己,做那个会哭会笑、会累会喘气的普通人,但也要做那个相信‘慢慢来’的大人呀。” 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碗里的热气在她指尖绕了绕,像给“yoboyabo”镀上了一层模糊的光。
从那以后,“yoboyabo”就成了我们之间的“救命稻草”。
有次我赶方案到凌晨,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敲不出一个字,阿棠没说话,直接发来一段语音,背景音是街头的喧闹,她笑着说:“我刚在楼下看到一只猫,蹲在烤红薯摊前,眼睛瞪得像铜铃,估计是想把整车的红薯都抱走呢,你看,连猫都知道‘想要就直说,累了就蹲一会儿’,你呀,也别跟自己较劲啦——yoboyabo!” 我听着她的声音,看着那只猫在语音里“喵”了一声,忽然就笑出了声,手指也跟着键盘轻快起来。
还有一次,我们约好去爬山,结果那天暴雨倾盆,地铁都停了,我发消息给她:“要不改天?” 她秒回:“走!” 我以为她疯了,结果她撑着伞出现在我家楼下,裤脚湿了一大截,却举着两个热乎乎的烤红薯:“你看,雨把山藏起来了,但红薯没藏呀!爬不了山,我们就坐在楼下吃红薯,看雨水把地面砸出小水花——这也是yoboyabo呀,计划赶不上变化,但快乐总能自己找路子。” 我们蹲在屋檐下,啃着红薯,看雨水在地面跳起舞,那一刻,好像连暴雨都成了背景音。
原来“yoboyabo”从来不是一个复杂的词,它只是把那些最朴素的道理,揉进了日常的褶皱里,是加班时朋友发来的“别急,慢慢来”,是下雨天没带伞时陌生人递来的伞,是吃到第一口热汤时从胃里升起的暖,是跌倒后拍拍膝盖说“没关系,再试一次”的勇气。
它不是什么宏大的口号,也不是什么必须达成的目标,它只是告诉我们:生活偶尔会下雨,会刮风,会让你觉得喘不过气,但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来,可以不完美,可以偶尔摆烂,但别忘了,你依然是那个会为一口热汤感动、为一朵花开微笑、为一句“加油”眼眶发热的普通人。
就像此刻,我坐在窗前,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缝隙,在桌上投下一小块光斑,我拿起手机,给阿棠发去消息:“今天也是yoboyabo的一天呀。” 几秒后,她回过来一个咧嘴笑的太阳,下面跟着一行字:“当然啦,因为我们在呀。”
是啊,因为我们在呀,在每一个平凡又闪亮的日子里,一起做那个“慢慢来,总会好”的普通人——这大概就是“yoboyabo”最温柔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