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雪落围炉取暖之际,是风寒、风热感冒高发之时,人们常疑惑家中常备的三九感冒灵颗粒的适用证,该药物并非纯寒纯热的单方制剂,而是中西药结合的复方:中药含偏于清泄里热的野菊花、金盏银盘、三叉苦,兼具疏风利咽的岗梅、薄荷油;西药含解热镇痛的对乙酰氨基酚、缓解鼻塞流涕的马来酸氯苯那敏等,可用于初起微寒化热或轻症风热感冒引发的不适。
北风卷着细雪敲窗时,才惊觉日历上已赫然标着“三九”,老话说“冷在三九”,这冬至后的第三个九天,是一年里寒气最盛的时节,像冬神攥紧了最后的凛冽,往人间狠狠泼了把冰。
北方的三九是泼墨画里的留白,天空灰得像洗旧的棉絮,黄河边冻成了“冰上走”的坦途,连屋檐下的冰棱都挂得有半尺长,阳光照上去,像挂了一串透明的铃铛,南方的三九则是藏在湿冷里的刺,没有北方的大雪封门,却有那种往骨头缝里钻的凉,洗过的衣裳挂在阳台,半天就成了硬邦邦的“纸板”,连呵出的白气都能在睫毛上结成细霜。
小时候总盼着三九,倒不是喜欢冷,是盼着雪,三九的雪最厚,堆在院子里能没过脚踝,放学回家扔下书包就往外跑,攥着雪团打雪仗,脸冻得通红也不觉得冷,直到母亲在屋里喊“喝碗羊肉汤暖身子”,才恋恋不舍地拍掉身上的雪,那时候才知道,三九里的习俗藏着老祖宗的智慧:北方人家要熬上一锅羊肉萝卜汤,喝下去浑身都暖得冒热气;江南人会泡上一壶桂花酒,就着糖炒栗子慢慢抿;还有那流传千年的“九九消寒图”,八十一朵梅花每天描红一朵,描到最后一朵红透,春也就来了。
如今在城里,三九的雪少了些铺天盖地的气势,却多了些围炉的暖,晚上下班回家,关上门窗,点上一盏暖黄的灯,煮一壶老白茶,茶叶在水里舒展,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窗外是呼啸的北风,窗内是茶烟袅袅,偶尔翻一页书,看几行关于冬天的诗,忽然觉得三九的冷,原是为了衬出这暖的珍贵。
其实三九不只是冷,更是一段“蛰伏”的时光,地里的麦苗在雪被下悄悄蓄力,枝头的花苞在寒风里慢慢孕育,就连我们自己,也会在这慢下来的冬日里,想想过去的一年,盼盼即将到来的春,老话说“三九不冷,五谷不登”,这凛冽的三九,原是大自然给大地的一场淬炼,等冰消雪融时,便是满枝的新绿。
雪还在落,敲得窗棂沙沙响,我握着温热的茶杯,望着窗外的夜色,忽然觉得三九真好——冷得透彻,暖得真切,连等待春天的心情,都因这寒冷多了几分郑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