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练阿栀暗恋职业选手慎整整300天,同步开启单排P城烂尾楼第300次打卡——那里是她记慎300场直播后,唯一敢躲着练落地摸枪又能偷瞄训练基地粉紫晚霞的角落。,这次居然真摸出信号枪!阿栀攥得薄汗浸红指节,抬头撞见慎队标志性蓝吉普晃过路口,正慌着藏,老化卡壳的信号弹漏出一缕暖金,瞬间刺破了粉紫交织的游戏地平线。
海岛的雾永远来得比航线精准,第300次跟随其慎的伞标降落在P城烂尾楼天台上时,耳机里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我攥着UMP45蹲在排水管后,血条只剩三分之一,决赛圈缩在废墟缝隙的时间还剩1分47秒,背包里躺着唯一一发从集装箱摸来的信号枪。
这是我跟着其慎玩的第三百天,之一天我是路人局被他M4扫下来的盒子精,观战里看见他带着三个小学生抢空投、救队友、决赛圈用平底锅拍掉躲在石头后的狙击手后,悄悄保存了他的游戏ID:慎始如终,后来查了查,原来他叫其慎,是我们隔壁计算机系大三的学长,朋友圈只有三个实验室合照和一张去年校运会扔铅球皱巴巴的奖牌。
“左边围墙有人摸过来。”其慎的声音从耳机里飘出来,带着刚跑完八百米跑完一半实验室赶过来赶ddl赶过来陪队里小朋友开黑的沙哑感,和我在图书馆三楼转角接热水听见的一模一样——那天热水机坏了,他把最后一杯温凉的豆浆倒进我空杯子里,指尖碰到我杯壁三秒,像三级甲被AWM擦过的电流。
我抱着UMP45冲出去扫左边,UMP45的子弹永远飘,扫了半梭子才把人扫到丝血,队友小学生甲用手雷补了,屏幕上跳出“四杀!”的金色字体,其慎笑了一声,那笑声落在耳机里,比任何三级头三级甲三级包的安全感都强。
我摸出信号枪,抬头望天——雾散了一点,能看见微弱的星空,和航线飞过时留下的白烟,小学生乙喊:“慎哥慎哥!姐姐摸信号枪了!我们要三级套AWM了!”我手一抖,信号枪掉在地上,又捡起来,对着烂尾楼的墙壁开了——火焰撞在斑驳的水泥墙上,溅起细碎的火星,像图书馆转角他微笑时的虎牙。
“你疯啦?对着墙壁开信号枪?”小学生丙急得叫起来,其慎又笑了,这次笑声更软:“没关系,我们苟得赢。”耳机里传来他喝矿泉水的声音,咕噜咕噜的,和我在图书馆偷偷看他时心跳的频率差不多。
决赛圈缩在烂尾楼二楼的一个小房间里,我们只剩四个人:其慎,我,还有对面两个独狼,其慎趴在门口,给我丢了最后一个止痛药和最后一个急救包:“等下我出去吸引火力,你从窗户跳下去绕后。”我趴在地板上,看着他的背影,穿着我攒了三个月金币买给他的圣诞帽圣诞披风,像一团暖乎乎的火焰。
对面的独狼扔了一颗手雷进来,其慎扑过来把我压在身下——屏幕黑了一秒,又亮了,我和其慎的血条都只剩五分之一,队友小学生甲和乙已经被毒死了,对面的独狼冲了进来,其慎用平底锅拍掉一个,我用UMP45扫掉最后一个,屏幕上跳出“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的金色大字。
小学生们在游戏语音里欢呼雀跃,其慎退出了游戏语音,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小队语音,沉默了三秒,其慎先开口:“那个……三百天前你是路人局被我扫下来的那个盒子精吧?后来你天天跟着我的伞标跳,我还以为你是我妈派来查岗的卧底呢。”我脸一红,攥着鼠标的手都出汗了:“你……你怎么知道?”其慎笑了:“因为你每次跟着我跳,落地先搜一把UMP45,再躲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苟着,观战过三百次的人,不会不知道吧?还有……去年校运会扔完铅球,是你捡了我皱巴巴的奖牌吧?奖牌背面刻着我的名字。”
我愣住了——去年校运会扔完铅球,我确实在跑道边捡了一块皱巴巴的奖牌,背面刻着“计算机系大三 其慎 铅球季军”,我本来想在图书馆三楼转角还给他的,可是那天看见他和一个女生一起接热水,我就把奖牌藏在了背包更底层。
“还有……今天的信号枪,你是故意对着墙壁开的吧?”其慎又开口了,声音带着点紧张:“以前有个女生跟我说,对着墙壁开信号枪,是在说‘我想和你在绝地里,只看得到彼此的星星’。”我脸更红了,心跳得像敲鼓:“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其慎笑了,笑声落在耳机里,比任何信号枪的火焰都暖:“因为我也攒了三个月金币,买了和你一样的圣诞帽圣诞披风,我也天天跟着你搜图书馆三楼的‘慎终如始’书单,我也在去年校运会,偷偷看了你三百次捡矿泉水瓶的样子。”
海岛的雾又散了,能看见满天的星空,和航线飞过时留下的白烟,我摸出背包更底层皱巴巴的奖牌,对着屏幕笑了:“其慎学长,大吉大利,今晚……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三楼,还你奖牌,再读一遍《慎终如始》?”其慎也笑了,笑声落在耳机里,传遍了整个海岛:“好啊,明天早上八点,图书馆三楼转角见,我请你喝热豆浆。”
退出游戏,我看着游戏好友列表里“慎始如终”的头像——他换成了一张去年校运会,我偷 *** 他捡矿泉水瓶的照片——我笑了,原来最危险的绝地,从来都不是游戏里的P城烂尾楼,而是不敢说出口的暗恋;原来最珍贵的信号枪,从来都不是能召唤空投的信号枪,而是我偷偷攒了三百天的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