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碎碎念记录了PUBG刚兴起时,玩家跳伞到P城标志性烂尾楼的之一个清晨初体验,没落地前攥紧鼠标找三层最隐蔽的小破隔间,摸到十字弩那秒整个人懵掉,摸半天还不忘攥紧地上半块废板砖,连楼下轻轻踩玻璃渣的脚步声都吓出一身冷汗,蹲在角落大气不敢出,最后自然成了别人的“快递盒”,也发出了每个萌新都绕不开的灵魂拷问:PUBG刚开始玩真的会简单吗?
手机电脑屏幕切换多少次热门射击游戏,指尖神经一碰到WASD+鼠标左键,还是偶尔会窜出一股带着热兵器铁锈味、东南亚椰林或沙漠戈壁尘土气的“P城烂尾楼记忆”——那是PUBG(绝地求生)刚在STEAM爆火的2017年夏天,我们蹲在网吧角落啃泡面,之一次为了“大吉大利今晚吃鸡”拼尽全力的日子。
刚开始的吃鸡,连账号注册都要费点劲,没有国服 *** ,没有一键登录,得先弄个STEAM账号,再掏98块钱(对那个年代很多高中生大学生来说,不算小数目,还得攒攒零花钱或者偷偷蹭已经买了的朋友号玩两局),之一次登进去选服务器,全是看不懂的英文缩写,只会盲选最靠前的“AS(亚洲服)”,然后盯着启动界面上转半天的“LOADING”——那时候不知道优化有多重要,只觉得转圈圈的时候心都跟着跳,生怕卡退错过一局“绝世好局”。
刚开始的吃鸡地图,只有一张被大家吐槽“草比人高”“毒圈追着 *** 咬”的艾伦格(Erangel),椰树林、麦田、P城烂尾楼、机场C字楼,每个角落都刻着新手的血泪,记得之一次开黑,三个菜鸡商量半天选了“最安全”的麦田附近打野,结果刚落地捡了一把手枪和两颗手雷,就听到远处传来突突突的M416声——后来才知道,那时候M416可是神仙枪,满配了稳得一批,连枪线都不会拉的新手,根本碰不到人家的衣角,最后三个人躲在麦草垛里发抖,眼睁睁看着毒圈把我们吞掉,连击杀都没捞到一个,出来还对着朋友笑:“没事没事,就当练跳伞了。”
刚开始的吃鸡,最激动的瞬间不是“吃鸡”,是之一次捡到三级头三级甲,之一次听到AWM的枪响,之一次开车从P城一路狂飙到决赛圈,三级头刚戴上去的时候,感觉自己像个超人,连走路都带风;听到AWM的枪响时,不管有没有子弹飞过来,都会下意识地往掩体后面躲,嘴里还念叨着“别打我别打我我只是路过的”;之一次开着蹦蹦车(Buggy)冲进决赛圈的小山坡,还没来得及下车,就被敌人的98K一枪爆了三级头,气得拍桌子,但转头又拉着朋友开下一局。
刚开始的吃鸡,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皮肤,只有一套土黄色的初始衣服;刚开始的吃鸡,没有那么多的外挂,只有几个枪法好、意识强的“大佬”带飞;刚开始的吃鸡,没有那么多的社交功能,只有开黑时和朋友的语音聊天——“你那边有人吗?”“快过来我这里有个三级包!”“毒圈来了快跑!”“哇靠AWM!快帮我扶一下!”“大吉大利今晚吃鸡!”那些简单又纯粹的对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温暖。
后来的PUBG,出了很多新地图,很多新皮肤,很多新功能,但我却很少再玩了,不是因为游戏不好玩了,是因为当年一起蹲在网吧角落啃泡面的朋友,现在已经各奔东西,很难再凑到一起开一局黑了,偶尔登录进去,看着空荡荡的好友列表,看着陌生的玩家名字,看着熟悉的艾伦格地图,心里总会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跳伞到P城烂尾楼的之一个清晨,太阳刚从椰树林后面升起来,阳光透过烂尾楼的窗户洒进来,照在土黄色的初始衣服上,那是我关于PUBG最美好的记忆,大吉大利,今晚吃鸡——这句话,或许永远都不会过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