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个人“那个嗡嗡响的耳朵”的经历展开,兼具个人叙事与实用健康科普属性,既记录了这段经历中带来的身心感知变化、调整方式或认知层面的启发,又针对“一个耳朵嗡嗡响怎么回事”这一问题,科普了解答单侧持续性/间断性耳鸣的可能诱因,如耳部局部炎症、耵聍栓塞等局部病变,或是精神焦虑、作息失调、部分全身性疾病影响等。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帘,我睁开眼的之一瞬,就听见左耳朵里传来一阵细细的“嗡——”声,像夏天关在玻璃瓶里的小蜜蜂,一直在耳边绕,绕得人心尖发紧。
起初以为是没睡好,揉揉耳朵翻个身,那声音却没散,一整天下来,它像个黏人的影子:开会时同事的声音里掺着它,吃饭时筷子碰到碗的脆响旁飘着它,连晚上躺进被窝,世界都安静了,它反倒更清晰——像远处传来的老旧马达声,又像风吹过空巷子的尾音。
我开始慌了,第二天就跑去医院,排队、挂号、做听力测试,医生拿着报告单说:“没什么大问题,是神经性耳鸣,可能最近太累了,压力大,作息不规律。”末了还笑着补了句:“很多人都有,学会和它共处就行。”
共处?我只觉得烦躁,那段时间,我总忍不住捂住右耳朵,就为了确认那嗡嗡声是不是还在;夜深人静时,它搅得我睡不着,盯着天花板想:是不是以后都要带着这个声音过了?甚至连以前爱听的歌,现在都不敢戴耳机——怕耳机里的声音和那嗡嗡声混在一起,更闹得慌。
直到有天傍晚,我没像往常一样闷在家里,而是沿着小区外的河边走,风卷着桂花的香气吹过来,树上的鸟叽叽喳喳叫着,远处广场舞的音乐隐约飘来,走着走着,我忽然发现,左耳朵里的嗡嗡声还在,但好像没那么刺耳了——它藏在风里,混在鸟叫里,成了这片嘈杂里最细的一根线。
那天回家,我没急着找药,而是找了首舒缓的钢琴曲放着,琴声像水一样漫过来,那嗡嗡声就像水里的小气泡,轻轻浮着,又轻轻破了,我忽然明白医生说的“共处”是什么意思——不是消灭它,是不把它当敌人。
后来的日子,我开始试着慢下来:不再熬夜赶报告,每天抽十分钟站在窗边看看云;耳机换成了外放,音量调得轻轻的;睡前会泡一杯热牛奶,听一段雨声白噪音,慢慢的,那嗡嗡声还是会来,但它不再是让我心烦的“噪音”,反倒像个小小的提醒——提醒我别太累,提醒我听听身边的声音:楼下卖早点的吆喝,邻居家孩子的笑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现在再想起那个嗡嗡响的耳朵,我心里竟有点感谢它,它像个不请自来的小客人,打乱了我原本匆忙的生活,却也让我停下脚步,听见了以前没留意的、生活里的细碎美好,原来有些“不完美”,不是来添堵的,是来教我们怎么好好过日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