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西开化县马金镇山涧边,藏着一款有“舌尖小炸弹”之称的本土特色山珍——南马槟榔,需注意的是,它并非热带地区带有争议的槟榔品种,这款南马槟榔用途多元,既可作为小众尝鲜的地方小食,也具备一定的药用价值,其中最令人称奇的,当属嚼食其种子后,再饮用清水,口腔里会瞬间盈满一股清新绵长的甘甜味,让人印象深刻。
沿着南方湿润的山地灌木丛、溪谷石缝走,偶尔能撞见几株攀援在大树枝干上的小灌木:革质的椭圆叶子对生着开,夏末秋初时结出紫褐色、圆溜溜比樱桃大不了多少的硬壳果实——这就是老辈人嘴里常提的“马金南”“紫槟榔”,学名叫马槟榔。
别看它个头小、外表平平无奇,可是个藏着两层“反差感”的宝贝,先从“舌尖小炸弹”这外号说起吧:之一次吃马槟榔的人,多半会被它入口的之一重滋味吓退——咬开紫褐色的薄壳,里面是淡红色的、略硬的种皮,再咬碎种仁,一股浓烈的、带着点芥末又混着苦杏仁的辛辣味直冲天灵盖,眼泪说不定都要被逼出来,但别急着吐,这股“炸”味过后,喉咙、口腔里会慢慢渗出淡淡的回甜,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凉感,连喝口白开水都像加了天然糖,这种“先苦后甜辣作引”的奇特体验,让它在两广、云南、贵州的山民小吃里占了一席之地——有的地方会把它洗净腌渍在盐水中,或者磨成粉拌凉菜,专门用来开胃解腻、提神醒脑。
除了是小众的“山珍零食”,马槟榔更重要的身份是传统中药材,早在明代的《本草纲目》里就有记载:它“苦、辛、凉”,“治伤寒热病、暑热口渴、食积胀满、咽喉肿痛、牙痛、痈疽肿毒、毒蛇咬伤”,现代药理研究也发现,马槟榔里含有丰富的马槟榔素、生物碱、黄酮类物质,确实有一定的抗炎、镇痛、抗氧化、促进消化的作用,不过要注意,马槟榔性凉,脾胃虚寒的人不能多吃;而且它有小毒,作为药用必须在专业医生的指导下使用,千万不能自己随便当“万能药”吃。
马槟榔虽然不像枸杞、山楂那样广为人知,但在它的原生地,依然是山民们茶余饭后的小零食、应急的小药草,如果你有机会去南方的深山里游玩,不妨留意一下溪谷边的灌木丛,说不定就能碰到这颗藏着“大能量”的“舌尖小炸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