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含两类关于医科大一附院的关联核心:一是以“老香樟下的生命摆渡站”为主题的该院日常医疗图景——依托或紧邻标志性老香樟,这里日与夜承载着急危重症的转运、救治与守护,传递着与生命赛跑的温度与力量;二是明确的查询请求:与该院关联的地铁站具体名称是什么。
走进医科大一附院东门,更先撞进视线的不是拔地而起的新内科大楼,不是排队取号的LED屏,而是门诊楼西侧那棵两抱粗的老香樟,虬劲的枝干撑开半亩浓荫,樟叶常年叠着深绿浅绿,夏天遮得住灼人的太阳,冬天漏得进细碎的暖阳——树龄牌上清晰地刻着“127年”,和医院的前身几乎同龄,它像一位沉默但靠谱的老者,见证过无数焦急的脚步、感动的泪水,也见证着这家三甲医院从一个小小的教会诊所,长成如今横跨门诊、急诊、住院、科研的生命绿洲。
清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老香樟下就已经有人影晃动,保洁张阿姨攥着竹扫帚扫落叶,动作轻得怕惊落枝头的晨露;急诊门口的“120”指示灯牌亮着暖黄的光,护士站的 *** *** 偶尔响起,昨夜值班的年轻医生小李正揉着通红的眼睛整理病例——昨晚是儿科呼吸高峰,他接了18个患儿,其中一个3岁的重症肺炎宝宝,刚从气管插管过渡到高流量吸氧,他每隔20分钟就去摸过一次血氧饱和度,七点,门诊大厅的自动门“哗啦”一声准时打开,人流像潮水般涌进来:有拄着拐杖的老爷爷,被女儿扶着挂骨科专家号;有抱着襁褓的新手妈妈,怀里的小宝贝睡得正香;还有穿着白大褂背着双肩包的规培生,脚步匆匆地赶去晨会交班,老香樟的浓荫此刻成了更好的“缓冲带”,挂号排累了的人会坐在树下的石凳上歇口气,用手机刷刷医院公众号上的科普文章,焦虑的神情慢慢舒展。
正午的阳光最烈,老香樟的叶子却绿得发亮,树下的温度比外面低了三四度,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在树荫下穿梭,把热乎乎的饭菜送到病房楼下的外卖柜;住院部的王医生刚做完一台三个小时的心脏搭桥手术,白大褂后背已经湿透了,他来不及回办公室休息,先去ICU看了一眼刚醒过来的患者,才啃起放在石凳上已经凉透的盒饭;一个刚拿到肿瘤切除手术成功报告的阿姨,抱着儿子在老香樟树下哭了又笑,泪水滴在樟叶上,又滚进了泥土里,医院的食堂飘来饭菜香,老香樟的花香混在其中,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充满烟火气和希望的味道——这就是生命的味道吧。
夜幕降临,医院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急诊室里依旧忙得不可开交:醉酒的年轻人被朋友送过来洗胃,车祸的伤员正在进行紧急缝合,凌晨两点还会有突发心梗的老人被推进手术室;住院部的护士站亮着一盏小台灯,值班护士小张正拿着手电筒,轻轻推开每一间病房的门,为患者盖好被子;老香樟树下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影:有睡不着觉的患者家属在散步,有保安大叔拿着手电筒巡逻,还有规培生小陈坐在石凳上,借着路灯的光复习明天的考试内容,风吹过老香樟的叶子,发出“沙沙沙”的声响,像一首温柔的摇篮曲,哄着医院里的人慢慢入睡——只有那些生命体征监护仪发出的“滴滴滴”声,在提醒着人们,这里是生命的战场,时刻都不能放松。
127年的老香樟,见证了医科大一附院的沧桑巨变;无数的白衣天使,在老香樟的守护下,一次又一次地把患者从死神手里拉回来,这里没有惊天动地的神话,只有日复一日的坚守;这里没有鲜花和掌声的簇拥,只有患者康复时的笑容和家属感激的泪水,老香樟还会继续站在这里,医科大一附院的白衣天使们也会继续在这里,用他们的专业和爱心,守护着每一个生命,做老香樟下最温暖的生命摆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