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跃民,一位三十载默默守在山岗的守护者,简历虽简,却藏着最动人的故事——漫长岁月里,他以一盏灯为指引,风雨无阻地照亮山里娃的求学路,用执着与温情为孩子们的梦想保驾护航,山岗上的那盏灯,早已成为孩子们心中最温暖的灯塔,承载着希望,也见证着他平凡却伟大的坚守。
清晨的雾还裹着豫西伏牛山的余脉,王跃民就推开了青山小学的木门——这是他每天的之一个动作,一做就是三十年。
1993年,22岁的王跃民从乡师范毕业,被分配到这座只有三间破瓦房的“麻雀学校”,当时全校连他在内只有三个人:两个老师,七个学生,山路十八弯,从他家到学校要走两个小时的羊肠小道,之一天报到时,他看着漏雨的屋顶、坑洼的泥土地,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可当他走进教室,看到七个孩子挤在一张旧木桌前,眼睛亮得像山涧的星星,齐声喊“老师好”时,那点动摇突然就散了。“娃们需要我,我不能走。”他说。
留下来的日子,比想象中更苦,冬天教室里没暖气,王跃民每天早到一个小时生炉子,柴火是他周末上山捡的;夏天暴雨冲垮了围墙,他拉着村里的老石匠,一起搬石头、和泥,用了半个月才修好;学生的课本常常因为山路难走送不及时,他就每周步行二十多里去乡中心校背,肩膀磨出的血泡破了又长,成了厚厚的茧。
最让王跃民挂心的是留守儿童,青山村的年轻人大多外出打工,学校里一半以上的孩子跟着爷爷奶奶生活,他干脆把自己的家搬到了学校旁边的一间小配房里,成了孩子们的“临时家长”:晚上给没人辅导作业的孩子补课,周末带父母不在家的孩子去山上采蘑菇、识草药,甚至把自己女儿的旧衣服拿给家庭困难的学生穿,有个叫李娜的女孩,父母远在广东打工,跟着年迈的奶奶生活,性格孤僻,数学成绩一直不及格,王跃民每天放学后留她半小时,用山里的核桃当算珠,用树叶摆图形,慢慢打开了她的心扉,后来李娜考上了县师范,毕业时特意回到青山小学,成了王跃民的同事。“王老师是我的灯,现在我想做别人的灯。”李娜说。
三十年里,青山小学变了样:破瓦房变成了两层教学楼,泥土地铺成了水泥操场,还装上了电脑和多媒体设备,这些变化,离不开王跃民的“奔走”——他一次次往乡中心校、县教育局跑,写申请、打报告,终于争取到了资金和捐赠,可他自己没变,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还是那辆骑了十几年的自行车,还是每天之一个到校、最后一个离开。
王跃民已经52岁了,两鬓添了不少白发,但他的眼睛还是和当年一样亮。“只要还有一个娃在这里上学,我就会守下去。”他站在教学楼前,看着操场上奔跑的孩子,脸上露出了笑容。
伏牛山的风年年吹过,王跃民就像山岗上的那盏老灯,默默守着这片土地,照亮了一代又一代山里娃的求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