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是逆战IP打造的热血硬核战斗叙事,当暗无天日的“饕餮黑天”降临,暗云裹挟着厚重的洪荒凶霾层层叠叠压向大地,上古凶兽似蛰伏已久即将彻底吞噬人间,逆战战士以家国热土、不屈信念与生死历练淬炼的铮铮铁骨,硬撼凶光、撞破阴霾,同混沌巨兽展开硬碰硬的绝地搏杀,誓要撕开黑暗,守护身后一切。
当逆战的号角刺破饕餮嘶吼的黑天,人间最后一块铜纹甲胄上,终于溅起了比星光更烈的火光。
那黑天不是寻常的夜——没有星子,没有月华,是一团能吞噬光、声,甚至人心里最后一点希冀的“活霾”,它从西北大荒的裂谷里涌出来时,先吞了连绵的雪山,再覆了繁华的城池,最后吐出了它最锋利的爪牙:饕餮,那凶兽生着羊身人面,眼在腋下,齿如钢锯,一张巨口能吞下半座山头,所过之处,只剩焦土与沉寂的骸骨。
没人知道逆战者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们有的穿着早已锈迹斑斑的古老战甲,据说是千年前“镇荒军”的后裔;有的握着自己熔铸的铁戈,刃口上沾着自己的血誓;还有的背着木弓,箭镞是用陨落的星屑磨成——他们说,星屑里还留着黑天降临前,最后一丝天光的温度,这群人没有旗号,却有同一句嘶吼:“逆战!逆战饕餮黑天!”
最惨烈的一役,发生在被黑天啃噬了一半的“天阙城”废墟,那天,饕餮领着三两只小兽从裂谷里扑出来,巨口一张,就要吞掉藏在城楼下的老弱妇孺,逆战者里最年长的陈戈先动了——他手里的铜戈是祖父传下来的,戈头刻着“镇荒”二字,已经被磨得发亮,他踩着坍塌的城墙跃上去,铜戈狠狠刺向饕餮的腋下眼——那是古籍里记载的凶兽唯一的软处,可饕餮只是甩了甩头,巨爪一挥,就把陈戈扫出三丈远,铜戈也磕在残砖上,崩出个缺口。
“别硬拼!”背着星屑箭的少女林星喊着,拉满弓弦,三支箭同时射向饕餮的眼睛,箭镞擦着黑天的霾层,竟亮起了细碎的光,逼得饕餮偏了偏头,就在这一瞬,几个年轻的逆战者抱着浸了松油的火把冲上去,把火把往饕餮身上扔——那凶兽怕火!火光一起,黑天的活霾竟退了半分,饕餮也发出凄厉的嘶吼,后退了几步。
可黑天像是被激怒了,霾层突然厚重起来,连星屑箭的光都快被吞掉,饕餮趁机再次扑来,巨口已经能看见城楼下孩子惊恐的脸,陈戈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抹嘴角的血,把崩了缺口的铜戈往地上一插,解开自己的战甲——里面缠着一层用旧战袍缝成的“火甲”,他早把松油倒在了里面。
“逆战!”他大吼一声,点燃了自己,火人朝着饕餮冲过去,死死抱住了它的脖子,星屑箭的光、松油火把的光、陈戈身上的光,突然在黑天里拧成了一股,像一把利剑刺向裂谷的方向,饕餮被烧得满地打滚,身上的黑毛纷纷脱落,最后哀嚎着钻回了裂谷,而那团拧在一起的光,竟在黑天上撕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一缕久违的天光,从口子里漏了下来,照在天阙城的废墟上。
黑天没散,饕餮也还会再来,可逆战者们没有退,他们捡起陈戈留下的铜戈,把漏进来的天光收集在陶碗里,当作新的火种,城楼下的孩子抬起头,看着那道小小的光缝,也跟着喊:“逆战!逆战饕餮黑天!”
原来逆战从来不是要一下子撕碎黑天,而是哪怕只剩一缕光、一把残戈、一条命,也要死死咬着凶兽的喉咙,让它知道:人间的铁骨,从来不会被凶霾压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