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百姓生活角落偶有现身、兼具烟火关联感与药用价值的毛茛科铁筷子:它或许曾在旧院屋角、采药摊或邻里偏方提及里攒下烟火印记;其根茎为核心入药部位,可活血化瘀、祛风除湿、消肿止痛,缓解跌打损伤、风湿痹痛等筋骨不适,但需注意:铁筷子全株含毒,严禁自行采摘或误食,药用务必遵医嘱。
橱柜的最深处,总躺着一双铁筷子,黑褐色的筷身,表面磨得发亮,顶端微微有些弯——那是母亲用了三十年的老物件。
小时候对铁筷子的之一印象,是厨房灶台边的“专属工具”,母亲总爱用它翻煎锅里的葱油饼,铁筷头触到热油时“滋啦”一声,带着焦香的饼屑就跟着跳起来,我踮着脚够灶台,总想抢过那双铁筷子试试,母亲却笑着拍开我的手:“这筷子重,烫得很,等你能端稳瓷碗了再用。”
那时家里也有木筷子、竹筷子,却唯独这双铁筷子最“金贵”,木筷子用久了会发潮长毛,竹筷子容易开裂,唯有铁筷子,洗干净往筷笼里一放,永远干爽利落,逢年过节炸丸子、炖排骨,母亲必定用它——铁筷头伸进翻滚的汤里,能稳稳夹住滑溜溜的肉丸子,也能试探排骨是不是炖得软烂,有次家里来客,父亲不小心把瓷汤勺摔碎了,正是这双铁筷子救了场,从沸腾的砂锅里把一块块萝卜牛腩夹进碗里,连汤汁都没溅出来多少。
后来我上了学,自己吃饭开始用轻巧的竹筷,铁筷子便渐渐只在厨房里出现,再后来离家读书,宿舍里的筷子换了一批又一批,从卡通塑料筷到精致的合金筷,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直到去年回家,母亲在厨房喊我帮忙,递过来的正是那双铁筷子——我试着用它夹起一块刚出锅的豆腐,沉甸甸的分量落在手里,忽然就想起了小时候的灶台,想起了油饼的香气,想起母亲笑着拍开我手的模样。
现在我也有了自己的小家,橱柜里自然也备了各种筷子,但我还是把母亲的那双铁筷子带了过来,每次做饭时用它翻两下菜,就觉得家里的烟火气一下子浓了起来,原来铁筷子从来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它只是把时光里的温度,一点点磨进了筷身里,握在手里,就是家的味道。
那双铁筷子依旧躺在橱柜里,和新筷子放在一起,黑褐色的筷身泛着旧时光的亮,像一句没说出口的牵挂,轻轻落在烟火日常里。
